這父子二人蛇鼠一窩,罪惡滔天。
鳳明辰讓重燁將宮家父子連同罪證、密摺,以最快速度秘密押送京城,直接交到東儲皇手上。
東儲皇接到鳳明辰的密摺後,大怒不已,當即派遣專人徹查,結果又查出了宮宏無數罪證,確鑿的證據讓宮宏的罪行無可辯駁,最終數罪併罰,被判了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其中涉及之人眾多,東儲皇其實早有密報,只是太子一脈牽扯甚廣,只能一點點蠶食,分崩瓦解。
如今有了一個突破口,東儲皇當即吩咐親信大臣及皇宮暗衛去一個個嚴查下去,那可叫一個牽連甚廣,涉及整個東儲西部疆域,堪比折斷太子一臂。
此時,太子正被東儲皇安排去東部巡視農耕之事,等到他得知這件事情匆忙趕回京城的時候,宮宏早已認罪伏法,人頭落地。
看著眼前的慘狀,太子只覺得自己的後背發涼,渾身發冷,宮宏所犯下的這些事情大多和他之間糾纏太深,實在難以撇清關係。
面對這樣的情況,東儲皇自然不想輕易放過太子,但礙於當前局勢,只是將其狠狠地訓斥了一番之後,責令他閉門思過。
太子被關入東宮思過,京中局勢也悄然動盪了一番。
而另一邊的夙蘇,則在陌城多耽擱了一天。
夜色沉沉,月光如水。
夙蘇靜靜地坐在屋頂上,遙望著遠方。她心中暗自感嘆,真是沒有想到,這一拔蘿蔔帶出泥,竟然牽扯出如此複雜、如此不堪入目的事情。
鳳明辰坐到夙蘇身側的位置,給她手裡塞了一串糖葫蘆,低聲問:“在想什麼?”
夙蘇啃了一口糖葫蘆,答道:“在想陛下明明是個明君,東儲在他治理下繁榮昌盛,可下面還是免不了有蛀蟲。”
鳳明辰淡淡道:“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腐爛生蟲是常事。”
夙蘇幽幽嘆口氣,她可以預知此事的結果,只是沒想到她幫李唯救妹妹,最後會引出那麼大一件事。
“你派人暗中護著點李唯一家,以免遭人暗中迫害了。”
“放心,已經安排過了。”
夙蘇眉尾微揚,朝著鳳明辰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
這時,玉臨也躍上屋頂,踩著瓦片到了夙蘇身側。
玉臨隨便坐下,隨意的問:“你們在這幹嘛?”
夙蘇暗暗白了玉臨一眼,答道:“曬月光,吸納月之精華。順便聊聊今天的事,感覺我是抓了一條魚,拽出一條龍的感覺,人都給我整破防了。”
“……”玉臨有時候真的聽不懂夙蘇說的話。
“我先下去了,你們倆聊吧!”鳳明辰倏地站起身,眼底深邃似夜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夙蘇淡淡的點點頭,心底卻有些悶悶的。
望著鳳明辰離開的背影,玉臨的眸子似乎深邃了幾分,有種說不上來的湧動感,彷彿湖水中投下了一枚巨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