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蘇一眼就在人群裡看到了夙嫣然,還真是有點驚奇。
夙嫣然很少會參加宴席,能請動她來,還真的是一大稀罕事。
夙嫣然同時也看到了夙蘇,她原本輕鬆的面容稍稍一滯,但很快又恢復如初。
夙家此時與夙蘇的關係可謂是維持著表面的和諧。
夙嫣然自然不會當著眾人打破這一份和諧,索性就朝著夙蘇這邊走了過來。
夙蘇見狀,索性停下腳步不再前行,嘴角上揚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靜靜地站立在原地等待著夙嫣然的靠近。
今日,夙嫣然仔細打扮過的,一身湖綠的衣裳襯得她格外清冷豔麗,裙襬隨風輕輕飄動,彷彿與周圍的自然景色融為一體。
行走間,又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冷豔高傲,宛如高山之巔的雪蓮花一般,聖潔無瑕,神聖不可侵犯。
夙嫣然走到夙蘇面前,那張美麗的臉龐上露出了幾分略顯僵硬的和氣笑容說道:“妹妹許久不見了,可還好?”
夙蘇餘光環視一圈,勾了勾唇角,有外人在看著,夙嫣然就是做戲也要做到最好。
“謝姐姐掛念,我一切都好。”夙蘇那也是維持著標準的和善笑容,卻將“一切都好”幾個字咬得極重。
由於長時間保持這樣的笑容,夙蘇感到臉頰微微發酸,不禁暗自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依舊標準自然。
“都說夙家兩姐妹長得極為相似,今日一見,真是不是雙生勝似雙生。”
人未至,聲先到。
夙蘇都不用看就聽出來,這聲音是戴婉晴的。
陽光灑落在庭院之中,映照著戴婉晴那婀娜多姿的身影。
眨眼間,戴婉晴已經走到了近前。
戴婉晴今日身著一身淡黃色繡花羅裙,宛如春日裡綻放的嬌花,和先前的英姿颯爽不一樣,今日的她格外溫婉端雅。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梳了個時興的髮髻,多餘的長髮如瀑布披在身後。膚若凝脂,面容姣好,美目流轉之間,微微一笑,便如春花綻放。
若只看表面,戴婉晴真的是一位一見難忘的絕世佳人。
“見過楚王妃,夙大姑娘。”戴婉晴盈盈一拜,禮數週全。
夙蘇微微點頭:“郡主安。”
夙嫣然端雅的行了一禮。
戴婉晴視線在夙蘇和戴婉晴臉上來回打量一番,隨後就直接無視夙蘇,視線落在夙嫣然身上,說道:“都說夙大姑娘才華橫溢,咱們都是將門之後,往後該多走動,我那裡還有幾匹上好的烈馬,不知夙大姑娘可喜歡?”
夙蘇在戴婉晴眼睛裡看到了幾分故意的意味,京城誰人不知,夙嫣然文采出眾,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走得是文藝路線,甚少騎馬射箭。
夙嫣然淺淺笑著,如一朵冷傲盛開的紅梅:“多謝郡主,我自小身子不好,騎馬射箭並不擅長,郡主的烈馬,我是無福消受了。”
戴婉晴也不惱,笑道:“那真是可惜了。”
夙蘇眉尾上揚,她隱約感覺到,這兩人之間有股濃烈的火藥味。
這時,戴婉晴看到入口那邊又來了客人,朝著夙蘇兩人客氣說道:“有客人來了,本郡主就先去迎客人了,兩位先請自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