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蘇的身上散發著一層淡淡的灼光,這光芒雖然微弱,但卻給人一種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夙震站在夙蘇面前,突然間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並非來自於肉體上的力量,而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威壓。
夙震只覺得自己的魂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大而有力的大手緊緊捏住,那隻手彷彿有無窮的力量,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他清晰能感覺到那隻手在不斷地收縮,擠壓著他的魂體,使得他的魂體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脆弱。
夙震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不知道這隻手的主人是誰,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遭遇。
他只能拼命地掙扎,想要逃脫那隻手的束縛,但一切都是徒勞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夙震感覺自己的魂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彷彿下一刻就會被那隻手徹底捏碎。他的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眼前的世界變得越來越黑暗……
“你到底是什麼人?”
夙震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夙蘇,試圖從他的身上看出一些端倪。
然而,夙蘇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他的面容被那層淡淡的灼光所籠罩,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表情。
就在夙震的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那張原本烏黑的臉像是瓷器突然遭遇了極度的寒冷一般,瞬間皸裂開來。
無數道細小的裂縫在他的臉上蔓延,彷彿他的臉即將在這一刻徹底破碎。
而與此同時,夙震的魂體也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撕裂痛感。
這種痛覺就像是有無數把鋒利的刀片在他的靈魂上劃過,每一刀都帶來了難以忍受的劇痛。
就在夙蘇突然收力的瞬間,夙震感到原本如潮水般洶湧的痛苦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驚愕地看著夙蘇,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
夙震並沒有回答夙大將軍的問題,反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輕聲問道:“夙大將軍,您明明姓南,為何到了東儲,就給自己改姓夙了呢?”
夙震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人不禁為之一震。
他的周身黑氣環繞,看上去異常詭異,但那堅固的鐵鏈卻如同銅牆鐵壁一般,將他緊緊束縛,使他絲毫無法動彈。
夙蘇沉默了一會兒,彷彿在思考著什麼,然後她慢慢地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向夙震,輕聲說道:“夙這個姓氏在東儲確實有著特殊的意義,但那也僅僅只是一個姓氏而已。無論它代表著什麼,都不能改變事實,你們並不是夙家人。”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無法撼動的堅定。
夙震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夙蘇並沒有在意,她的目光依舊坦然。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陳擎突然開口提醒道:“夙姑娘,時間已經不早了,如果再耽擱下去,恐怕會誤了正事。”
夙蘇聞言,稍稍點了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