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神臺清明。
原來,姐姐與太子之間也不是那麼超脫於世俗。
那也挺好......
不,我不能被姐姐迷惑,眼睜睜看著她朝那個不好的未來走去。
在我努力給姐姐洗腦的日子裡,太子的另一個得力干將賀繚帶來了太子的親筆書信,要姐姐去郊外的清音寺相見。
姐姐欣喜地埋頭看信,我沒忍住直接問出聲:「他不是還在病中,怎麼還要折騰?」
本就是個病秧子,折騰來折騰去,別成了個死的!
而且,前世也沒這遭!
哦,我一拍腦袋,又忘了,前世這時候我在備嫁,家裡上上下下都在替我籌備婚事,姐姐自然也分身乏術,無力去與太子私會。
賀繚被我的動作逗笑,說太子心裡有數。
末了又撓撓頭補上一句:「殿下說了,還照從前來,葉二姑娘也去。」
那就是要我也跟著去打掩護,看我不想法子攪黃他們的事兒。
一晃眼就到了他們私會的日子,姐姐高高興興地帶著我出門,輕車熟路地鑽進寺中後院特意準備好的禪房裡。
留下我和賀繚在門口面面相覷,看樣子,霍長熙的活兒是被他頂上了。
也對,霍長熙的婚事有了著落,偷雞摸狗......
後知後覺我才意識到,在太子眼裡,我們這兩個望風的一開始就是他準備好的替罪羊,那姐姐知道嗎?
念頭在腦子裡一晃,我就發現是自己多慮。
就算太子存了利用我的心思,但他找的人也不算辱沒了我。
從前的霍長熙是皇親國戚,有世襲罔替的爵位。眼前的賀繚也不遑多讓,開國勳貴,又是太子的表弟,都是京中一等一的好夫婿人選。
和溫潤穩重的霍長熙不同,賀繚許是年紀小的緣故,一舉一動都帶著少年的張揚肆意,尤為顯著地體現在他話多上。
「葉二姑娘在想什麼,怎麼入神?」
賀繚站了沒兩息,就湊到我面前,託著臉求我和他說話。
「表哥什麼時候說完啊,好無聊。」
「二姑娘,要不我們去院子外走走,我看外頭的花兒都開了。」
賀繚指了指牆外一樹樹淡粉淺白的花兒,層層疊疊,襯得春光燦爛綿長。
我搖了搖頭,桃梨花開得再好,前世今生我也看得膩了。
更何況,現在是看花的時候嗎?
「我聽說前面院子裡有棵許願樹,可靈驗了,要不我們去許個願?」賀繚見我不想看花,立馬又給出了一個建議。
!他和我到不也去要,樹緣姻是那,樹願許麼什,眼一他瞪我
」?看看就,許不們我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