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人帶回來了......似乎都昏迷了。”
車廂簾門後，郝羽有些拘謹的開口。
“先帶著，準備一下，繼續啟程。”李牧。
“是。”
並未等待太久。
外面的一切事物便處理的差不多了。
龍虎駒雖然重傷，但拉個車問題不大。
一行人繼續啟程，只是留下了幾具屍體。
車廂中，依舊平穩。
李牧有些疲倦的躺了下來。
千重山之上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
眉頭微挑，姿態有些輕佻，眉宇間卻隱約有著幾抹憂愁。
“你的情況似乎不怎麼妙......”
“嗯。”李牧微微頷首。
頓了片刻，再度開口：
“準確來說是很糟糕。”
“根基受損，武道斷裂。”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九彷彿說的不是他自己一般。
千重山之王不禁雙眼微眯。
雖是有了些預料，但真的得到確切的答案還是不禁有些感慨。
如此天賦的妖孽，竟是......廢了？
沒錯，廢了。
對於一個武者而言，武道斷絕，根基受損，不是廢了又是什麼？
“你......”
清月頓時瞳孔微縮，嘴唇微顫。
一時有些難以相信這個事實。
她知道李牧的傷很重，但卻從未想過能到這種地步。
武道竟是斷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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