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相簿合上,「今天也是真的。不能拿一張舊照片抵掉後來發生的事。」
梁蘊書沒再勸,抱著相簿離開。後來她把相簿交給聞競川,再沒有找我。
7.
湯妍離開事務所沒幾天,在網上釋出了一封公開信。
她沒有提洩密,也沒有提冒領署名,只把自己寫成一個被豪門夫妻鬥爭犧牲的普通女孩。
她說聞競川曾給過她「超越上司的溫柔」,卻在妻子施壓後迅速切割;又說我仗著掌握核心設計,逼事務所開除她。
她在結尾寫:有錢人的婚姻起火,最先燒死的總是無辜者。
文章還配了付款記錄、一條項鍊的照片,以及她和聞競川坐在車內說話的【偷.拍】影片。
輿論立刻炸開。
有人罵她知三當三,也有人覺得聞競川始亂終棄。更多人湧到我的工作室賬號下,問我是不是用權勢封刀普通員工。
公關顧問建議我只澄清版權和資料糾紛,不回應感情。
我把公開信讀了兩遍,指著她刻意略去的那段經歷:「感情糾紛可以不談,資料從哪裡來的必須說清。她拿兩件事攪在一起,我們就拆開。」
當天下午,我釋出了KTV錄音、門禁截圖和那篇推文的後臺修改記錄。
後臺留著湯妍的賬號。初稿裡原本有我的名字,她在釋出前親手刪掉,修改備註寫的是「弱化外部顧問,集中傳播口徑」。保密圖紙從聞競川辦公室流出,行動硬碟的接入記錄也有資訊部門的取證報告。
我們只放與專案有關的內容,住址、病歷和私人聊天全部遮掉。喬芷衡提醒我,網上越熱鬧,回應越要經得起日後在法庭上逐字讀。
我在結尾寫:
「感情上,誰對她溫柔,誰向她許諾,由她和聞先生自行核對。」
「工作上,她拿走我的署名,洩露我的資料,就由證據和合同核對。」
「聞先生越過婚姻邊界,自有他該承擔的後果;湯女士拿走署名、拷走資料,也請她自己負責。」
後臺記錄發出去後,質問工作室的評論少了大半,事務所的設計師也陸續出來說明資料管理經過。
湯妍打來電話,接通後第一句話就是:「你一定要毀了我嗎?」
「發材料前,喬律師先要求你刪除侵權內容,也談過調解。是你自己拒絕的。」
「因為你根本沒想給我活路!」
「我給過你解決問題的路,可你想要的是我閉嘴。」
她呼吸急促:「你一直壓著他,他才會靠近我。你根本不懂他有多痛苦。他在你面前永遠排第二,做什麼都要被說成靠妻子!」
「所以你心疼他?」
「至少我尊重他。」
「尊重他,就是偷他電腦裡的保密資料,逼他在專案和你之間選一個?」
。聲失得堵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