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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瞳孔猛地一縮。
下一秒,他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微微發抖。
往前邁了一小步:“哥你在說什麼,我就是安辰啊,你是不是氣糊塗了?”
他的聲音又軟又無辜,跟小時候打碎了花瓶往我身後躲的時候一模一樣。
程月被兩個警察按在地上,臉貼著地板磚,還在拼命扭著脖子衝我吼。
“你他媽連自己弟弟都不認了?他不是陸安辰是誰!”
她掙得手銬嘩啦響:“我是你弟媳!是這個家裡唯一的女人!公司本來就他媽該是我的!”
警察把她從地上拎起來往門外押。
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偏過頭來,嘴角扯出一個冷笑,聲音壓得低低的,像刀子劃過砂紙:“你等著,這事沒完。”
門框被他撞得哐噹一聲。
弟弟的眼淚撲簌簌往下掉,伸手想來拉我的袖子。
一個女警側身把他隔開。
“哥你到底怎麼了,我是你親弟弟啊,你看看我。”
他指著自己的臉,聲音抖得像風裡的紙片。
“我這張臉從小跟你一起長大的,你看仔細了,你看啊!”
我看了他一眼。
一個字沒說,轉身跟著警察上了另一輛車。
派出所調解室裡,日光燈管嗡嗡響,照得四面白牆像醫院的太平間。
他坐在我對面,兩隻手交疊放在桌上,眼圈紅紅的,但脊背已經挺直了。
“我就是陸安辰,你可以去驗DNA。”
他的聲音越來越理直氣壯,甚至還往前探了探身子,像是要把臉湊到我眼皮子底下來證明什麼。
“哥,我就是被程月騙了才會偷檔案,我已經知道錯了。”
他的眼眶又蓄滿了淚,但這一次眼淚沒掉下來,掛在下睫毛上晃晃悠悠的。
“你不能因為我犯了一次錯就不認我這個弟弟吧?你這樣對得起爸媽嗎?”
我端起桌上的紙杯,喝了一口水,沒說話。
他等了一會兒,見我不接話,把手從桌上收回去,靠回椅背裡。
語氣開始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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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掉甩我把會機個這借好剛“,來下冷也神眼,撇了撇下往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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