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母也喜不自勝,搓手,“太好了,太好了,我家老雲有救了!讓小餅去準備,讓他去準備,也沒那麼快,兩位貴客先去前廳,我給你們安頓下房間,吃了早飯再忙!”
她喜得好一會兒才鎮定下來,安撫的拍了拍雲父的肉山,輕聲哄著,這才直起腰來,滿面紅光,“東廂有兩間好上房,我讓人收拾出來——”
卻被範大爺豎起一根手指打斷。
雲母疑惑,謝小星卻無語捂臉,“大爺,都出來旅遊了,我連單獨擁有一張床的權利都沒有嗎?”
雲母開竅,“噢——原來兩位真的是……”
謝小星乾脆果斷地否認三聯,“不是、沒有、你誤會了!”
雲母的神情明顯茫然了,範大爺卻狐狸笑著與她講道理,“背井離鄉,身處異地,還是怪族自治區,你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大了,敢自己一個人住?”
理是這麼個理,但是範大爺,你當著人饕餮族的族長夫人說什麼瘋話呢?你說這些逼話能不能避一下人?
果然,雲母的神色甚是尷尬,一時噎在當地。謝小星尷尬的腳趾摳地,剛想解釋幾句,冷不丁聽範大爺狐狸笑著繼續道,“況且,你還是個‘智障’,身邊怎麼能離得了人?”
謝小星:??我X你大爺!
雲母,恍然大悟,“哦——唉——這麼可愛的女娃兒……”
謝小星:你信不信我當場“智障”一個給你們看!
沒打過範大爺,最終也沒好意思現場“智障”的謝小星終於屈服了,憋屈的跟著雲母和範大爺,去了給他們安排的房間。
很通人性的雲母,好歹給安排了個雙床房,可憐的謝小星晚上終於算是有床睡了。
他倆安頓下沒多久,就被雲母殷勤領著去飯廳吃了一頓極為豐盛的早飯,不愧是地府產糧大戶饕餮一族的早飯,鮑參翅肚、山珍海味,全部自助,管夠!光主食,什麼飯麵餅餃、粥粉燒賣,一份一份足足也有十數種,精緻細巧,眼花繚亂!
吃飯吃到一半,也才上午9點多的樣子。謝小星在琳琅滿目、亂花迷眼的山珍海味堆中給孟曉芸打了個影片電話,一來昨晚十多個轟炸電話她一直沒接,今早也好道個歉、互相貶損一下好緩和關係;二來這一桌美食,怎麼也得再饞一饞她。
三來,雖然治“詛咒”謝小星可是一把好手,但“詛咒”的根源由來,她怎麼也得查一查。她想提前跟孟曉芸通個氣,到時候把那兩個人面的紋身發給她,好讓她幫自己“撈人”。
果然,孟曉芸接到影片後氣炸了。本來昨晚就鬧挺的挺晚,讓恐怖照片嚇了半宿,今早還蓬頭垢面的,結果就接到了謝小星的影片電話,看到她的好閨子在山珍海味裡容光煥發的跟她打招呼。
孟曉芸還能不知道她那點壞心思和小九九,在影片裡與她互相問候了一下親戚,孟曉芸就損她,“我說大過節的你突然不知所蹤,原來是跟陸大爺私奔了,你真行啊,浪去哪裡了?”
“【望鄉】。”她把【望鄉】這個地方和昨晚上照片上【混沌之地】裡的怨靈百鬼跟她稍微一解釋,繼續道,“有點事發生的急,動身的倉促,所以沒顧上跟你說。對了,你要不要來?”
影片那頭孟曉芸卻“哦”了一聲,“【望鄉】,這名怎麼這麼耳熟,我怎麼感覺好像也有人跟我說過要去那,【望鄉】到底有誰在,你們都爭先恐後的去。”
倆人絮叨個沒完,謝小星好歹把人面紋身的事跟她掰扯了,孟曉芸卻沒她這麼大膽,敢在僅次於小年的重大節慶動身去外地,因此還是婉拒了她的邀約。
絮叨到尾聲的時候,謝小星就瞧見小饕餮滿頭汗的衝進了飯廳,先在她桌上撈起一片餡餅啃,一邊啃一邊急不可耐的,“得了得了,東西都得了,陸哥,小星!”
謝小星果斷與孟曉芸告別,起身,“我要焚香沐浴更衣,一個小時後,你們按照‘法壇’的規格,幫我在叔叔房間起下壇,擺好我要的東西。”
她匆匆離席,卻又折回來囑咐小饕餮,“對了,務必把叔叔房間的窗戶開啟,保持通風。”
範大爺好奇,“你要淨壇?除穢布壇,這麼專業?”
謝小星卻好笑的翻了個白眼,“我淨個der的壇——等會我要畫符、還要燒紙,我怕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