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兼祧的嫂子懷孕之後,崔成行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可以再娶一門妻子,延續二房的香火了。
但是崔成行回絕了公公婆婆定親的提議,只說自己還不著急。
這一天,我正在府中理事,卻聽到府門處傳來一陣喧鬧。
還沒等我問下人是怎麼回事,丫鬟珍珠便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有個乞丐,自稱是早已戰死的先世子爺,還拿了世子爺當年的玉佩作證呢!”
我喝茶的手一頓,心中掀起波瀾,那些文字說得,居然是真的,崔成安真的是詐死!
我放下茶盞,泰然自若道:“先世子為國戰死,聖上親自下旨表彰,豈能有假?就算當日真的有誤會,怎麼會四年都沒有訊息?可見此人是冒名頂替了!”
珍珠點頭道:“夫人高見,只是那乞丐拿著先世子的玉佩,長相也確實和先世子有幾分相像。”
“而且,他帶著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那女人就是二小、是以前的寶珠小姐。”
“為了保險起見,夫人要不還是出去看看吧?”
四年未見,崔成安已經比當年落魄了很多。
我看了一眼他和蘇寶珠的打扮。
說像乞丐有些誇張了,但是兩人和孩子穿的都很......簡樸,連府中的下人都不如。
果然,崔成安不僅是詐死,還和蘇寶珠在一起了。
現在可能是在外面玩夠了,也可能是帶走的錢用得差不多了,所以才回來了。
和我四目相對的一剎那,崔成安有一瞬間的尷尬,轉而又理直氣壯道:
“蘇寶月,你還愣著幹什麼?我是你夫君,是寧遠侯府的世子,你是怎麼管的事,這些狗奴才居然敢把我攔在外面?”
“還不快把我和寶珠以及孩子都迎進府中?”
“還有,我在戰場上重傷失憶,是寶珠救了我,照顧我,直到我現在恢復記憶。
我已經決心娶寶珠為平妻,以後你和寶珠平起平坐,你不許欺負她!”
我冷眼看著眼前一家三口。
蘇寶珠抬臉,衝我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姐姐,我們又見面了。”
崔成安見我遲遲不說話,眼中滑過一絲愧疚:
“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當時我已經失憶,根本不記得以前的事情,所以才會和寶珠在一起。”
“現在木已成舟,寶珠連孩子都給我生了,我不能對不住她。”
“只要你安分守己,好好照料我和寶珠的孩子臻兒,我依然可以允許你留在我身邊,繼續做我的妻子。”
正在這時,我和崔成行的孩子楷兒小跑著過來,奶聲奶氣的喊了一聲:“孃親!”
崔成安頓時沒了聲音,錯愕的瞪著我。
”!種孽個一麼這下生還,通私敢你!人賤“:道罵聲尖,子鼻的我著指他,晌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