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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皆明推開門，看見原本放在鞋櫃的溫綿的拖鞋不見了。
他輕笑了一聲。
看來這幾天溫綿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他朝屋內喊了一聲，“溫綿。”
回應他的是一片安靜。
許知意走出來，“皆明，你回來了。”
她腳上正穿著溫綿的拖鞋。
傅皆明忍不住皺起了眉，許知意和那雙鞋的搭配讓他覺得有些刺眼。
“原來那雙被我不小心弄溼了，所以就從鞋櫃隨便拿了一雙。”
順著他的視線低下頭，許知意小聲解釋。
“換一雙。”
傅皆明拿出手機，撥通溫綿的號碼。
可無論打幾個，對面都是相同的忙音。
他眉頭皺得更深。
以前的溫綿，從來都不會這麼不懂事。
忽然，他忽然想起了什麼，打給溫綿公司同事，卻被告知溫綿已經去了紐西蘭。
“紐西蘭，”傅皆明怔了怔，“她從來都沒和我說過。”
同事的聲音帶了些憐憫，“這個專案要外派三年，有矛盾的話還是早點解決吧。”
電話結束通話，傅皆明大步走進房間，開啟衣櫃。
裡面冬天的衣服少了大半。
放證件的抽屜裡也，溫綿的所有證件都不見了蹤影。
一瞬間，傅皆明感到從未有過的慌亂。
溫綿怎麼會不告而別。
如果自己不打這通電話，難道她真的要消失三年嗎？
這時，許知意從書房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盒子，眼眶泛紅。
“皆明，我沒想到，你還留著這些照片。”
傅皆明的眼神卻被她的手指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