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寄養家庭。」
「已經在找了,但是您也知道,這種有特殊背景的孩子,合適的寄養家庭不好找。而且......」助理壓低了聲音,「有人找到媒體,想借姜銘浩的身世再炒一輪熱度。」
父親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低頭看我。
我正啃著磨牙餅乾,一臉事不關己的模樣。
「安安。」他忽然開口,「如果爸爸把那個小哥哥留在家裡,你會生氣嗎?」
我啃餅乾的動作停住了。
什麼?
他要留姜銘浩在姜家?
我下意識攥緊了拳頭,差點就要給他一記肘擊。
但下一秒鐘,我看到了他眼底的神色。
不是偏心,不是偏袒,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像是在補償什麼。
我忽然想起第三世,我蹲在監獄裡,透過鐵窗看著外面的天空。
那時候姜銘浩在外面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而我連看一眼太陽都需要獄警批准。
現在風水輪流轉了,姜銘浩變成了那個無家可歸的人。
而我,成了姜家的掌上明珠。
我放下磨牙餅乾,衝父親伸出雙手。
他把我抱起來,我順勢趴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安安不生氣?」
我打了個奶嗝。
生氣有什麼用。
該來的總會來,擋也擋不住。
還不如大方一點,還能多刷點好感度。
況且,姜銘浩在我眼皮子底下,總比在外面被人當槍使要好。
父親像是得到了某種認可,緊繃的肩膀鬆弛了幾分。
「好,那就留下他。」
他頓了頓,對助理說道:「但有一點,姜銘浩永遠不得進入姜家的繼承序列。他可以在姜家長大,但姜家的一切,都是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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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