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今天只說一次。」
父親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姜沁安是姜家唯一的繼承人,這一點,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變。」
金絲雀的臉色白得幾乎沒有血色。
姜自鳴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大哥,你這就有點過了吧?」他收了笑意,語氣變得咄咄逼人,「銘浩是你的親骨肉,你總不能厚此薄彼到這個地步。」
「我的家事,不勞你操心。」父親冷冷地看著他,「還有,你帶著外人來砸我女兒的場子,這筆賬,我改天再跟你算。」
「外人?」金絲雀忽然尖叫起來,「姜自得,你說我是外人?我給你生了兒子,你說我是外人?!」
她聲音尖銳,整個人像被逼到絕路的困獸。
姜銘浩被嚇得更厲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第三世,我曾經也是這樣的場合,被當成籌碼、當成工具,被推到眾人面前,被指指點點,被評頭論足。
不同的是,那一世被維護的人是姜銘浩,而我,是那個被犧牲的。
而這一世,風水輪流轉了。
正想著,姜老太太忽然站起身。
她一站起來,整個場面都安靜了幾分。
老太太在這個家裡積威甚重,即便是父親,在她面前也要收斂幾分。
「夠了。」
她只說了一句話,目光在金絲雀和姜自鳴身上掃過。
那眼神不怒自威,像一把鋒利的刀,把人心底的小算盤都剖了個乾淨。
「今天是安安的週歲宴,誰再鬧,就是不給我面子。」
金絲雀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敢說出來。
姜自鳴訕訕一笑,後退了半步。
「媽,您別生氣,我這不是替大哥著想嘛......」
「用不著。」老太太淡淡打斷他,「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她說完,轉頭看向父親。
「自得,推我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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