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邊剛討論完。
郡主府發來拜帖,近日郡主長子大婚,邀請我全家去參加婚宴。
訊息一齣。
剛散去不久的四人又坐在一起垂頭嘆氣。
兄長托腮:
「父親,您就說我學業繁忙,無法參加。」
母親舉手:
「夫君,你說我病了,只能你一人去參加。」
我探頭:
「咳咳咳,母親不要搶我的詞,我近日在街上受了驚,當然是要大病一場,婚宴就去不了了。」
父親看向身邊的小廝:
「要是我說我全家都病了,不能參加婚宴,你覺得郡主會體諒我們嗎?」
小廝歪嘴一笑:
「小的覺得,就郡主那暴脾氣,定會一天彈劾你十遍,天天給你穿小鞋。」
父親一個哆嗦,第一次硬氣的拍板:
「那個......這可是堂堂郡主,不能找藉口推辭,都去哈,都去哈!」
他揹著手故作瀟灑的離開。
母親低頭轉著佛珠祈禱:
「一定要保佑我們不被點名,安安靜靜的吃席離開,上天保佑,佛祖保佑......」
我嘆氣,怎麼總感覺心這麼不安呢?
婚宴當天。
我家馬車停在郡主府門口。
隨著我們一家人下車,那種不安感也終於落實了。
比我們先一步下車的赫然是陳世安一家。
比我們後一步下車的是謝雲笙一家。
陳母卻直接越過了我一家人,去到了謝雲笙面前:
「雲笙,幾日不見,你出落的更加水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