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瘋丫頭就是滿嘴謊話,小的真的冤枉啊。」
大人蹲在地上,用刀尖挑開一層薄薄的浮土。
下面,是一大片暗紅色的痕跡。
不僅如此,牆角的木頭柱子上,也有幾道深深的刀痕。
大人用手捻起一點泥土,放到鼻尖聞了聞。
「陳班主,這泥土裡的血腥味,你怎麼解釋?」
班主眼神閃爍,眼珠子一轉,大聲回答:「那是殺雞的血!戲班子里人多,前天殺了十隻雞給夥計們開葷。」
「這丫頭興許是看錯了眼,把殺雞當成了殺她哥!」
「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問廚房的老李頭,雞毛還在泔水桶裡呢!」
我拼命搖搖頭,指著木頭柱子上的繩印。
「才不是雞血!哥哥被綁在那根柱子上,渾身是血。」
班主急了,衝我吼:「你這小畜生!吃我的穿我的,現在卻要當白眼狼來害我!」
「你哥是病死的,屍體都燒成灰埋在城外的亂葬崗了!」
「你到底還要胡說八道到什麼時候!」
大人站起身,把手裡的皮影遞給旁邊的官差。
「快馬加鞭,把這物件送去大理寺,交給宋仵作。」
「讓他用最快的速度驗明,這到底是什麼皮。」
官差接過皮影,飛快地跑了出去。
班主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咬著牙站在原地。
還想為自己辯解:「大人,就算那皮影有些蹊蹺,也不能證明是我殺的人啊!」
大人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柴房內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半個時辰後。
官差騎著馬衝進戲園子,身後還坐了個揹著大木箱的老頭。
宋仵作下馬還沒站穩,就舉著皮影大喊。
「大人,這東西是用活人身上生剝下來的皮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