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母點了酒店的幾個招牌菜,還貼心的給李魚點了鮮榨果汁。
在額外點了一個雞湯打包,等著待會兒帶到醫院給帝斯喝。
一切安排妥當,帝母感覺到自已的肩膀有點癢,隔著衣服撓了撓,但是不但不起作用還越來越癢,她抓撓的動作變大,和旁邊坐著的帝父撞了一下。
兩人這才抬頭看向對方。
“你怎麼了?”
“你怎麼了?”
李魚也看了過來,直看的她臉都皺在了一起。
“我肩膀有點癢。”帝母抓撓著。
帝父皺眉:“你也癢!我肩膀也癢,現在手也癢了起來。”
“別動,都住手,不要再撓了。”李魚的聲音打斷兩人。
李魚快速起身,走到兩人身邊,一手一個把脈。
李魚臉色大變。
不好!中招了。
李魚抬起帝母的手臂,扒開她的袖子,只見她上臂中間一團紫色的淤青,周圍的皮膚全部泛著血點子,都是她剛剛抓撓的後果,在抬起帝父的手,只見帝父手腕處一直往上,幾條縱橫交錯的黑色蛛網樣的紋路向上一直延伸到脖子處都有了。
“叔叔阿姨,你們中蠱了,是他,剛剛電梯上那個東南亞人,你們這是中的東南亞巫蠱。”李魚快速的給她們解釋,並且拿過自已的包包在裡面翻找。
“什麼!我們中蠱了。”兩人都面色陰沉的可怕。
沒想到她們也中招了,該死!
“小可愛,我們怎麼辦,是直接抓住那個巫師才能解除,還是我們現在聯絡大師。”帝父急切的詢問。
他也是知道一點,東南亞一些小國的巫師的蠱蟲都是靠他們自身的精血餵養的,大部分都只能他們自已解毒。
而且,看李魚雖然剛開始看到他們這樣感到驚訝,但是卻不擔心,甚至認出了這是什麼東西,他覺得她應該有辦法或者能幫忙找人。
“對,對,老嶽你趕緊打電話找人啊!你盯著小可愛幹什麼?”帝母,慌張過後冷靜下來,就催著帝父找人,但是看到帝父目不轉睛的看著李魚,她也轉頭看過去。
只見李魚從包裡翻出兩張黃色的符紙,找了兩個乾淨的杯子,把符紙燒成灰放到杯子裡,倒上水端到二人面前。
也不廢話:“喝了吧,趕緊的,我們還要出去配藥,這才剛剛入體還沒有進入血管,這個符紙能控制它們的活動範圍只在皮下,要快速配著解毒藥引出來。”
“這?”帝父還是有點猶豫,畢竟和這個女孩子認識還不到一個小時,帝父在商場混跡那麼久,最怕的就是入口的食物。
帝母就不像他似的,縮頭縮尾的,接過杯子一口悶:“咦!小可愛這怎麼是焦糖味道的。”
李魚抓抓頭,我喜歡焦糖波波奶茶就把這些融水的符紙都製作成了焦糖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