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朋友景夢西,這位是他的太太葵生。”說完又給兩人介紹:“這位是我的朋友李魚。”
他就怕李魚亂說話,趕緊給人介紹了。
李魚和葵生握著的手還沒放下,身後就傳出榮瑾咋咋呼呼的聲音:“什麼葵生,是那個畫家葵生嗎?不是吧,不是吧,阿生我是你的粉絲。”
聲音的主人越過李魚,竄到葵生面前,滿眼愛心。
李魚翻了個白眼,在她身後幽幽的說道:“哦,是嗎?前兩天某人還說是我的粉絲。”
說完就上手把榮瑾提溜開:“你安靜點,別嚇著美人姐姐。”
榮瑾尷尬的笑了兩聲,也覺得自已過於誇張了,但是葵生啊!那個享譽國際的知名畫家,一幅畫八位數還是起拍價,沒人見過她的本人,沒想到今天讓她遇見了,最近幸運女神真是很眷顧她。
葵生也沒想到就這麼幾個人還有她的粉絲。
她招呼著大家進屋,因為帝斯要來,這一個月民宿的房間都沒有出租過,現在都是他們自已人。
晚上吃過晚飯,帝斯陪著景夢西,李魚她們四個則是藉口出去逛逛,出門了。
出門前,葵生還提醒她們十點前要回來,最近村子不太平。
而她們出去沒多久就在一家旅店門口見到一個把自已包裹的嚴實的女人。
女人經過李魚身邊的時候:“何渡。”
李魚的聲音很輕,只有何渡聽到了。
她詫異的轉頭,就對上李魚的眼睛。
她睜大雙眼,大師!
大師這麼神的嗎?她都是今天早上才到的,準備今晚在聯絡大師的,沒想到大師已經到了。
李魚抬手製止了她說話,拉著她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何渡拉下口罩激動的看著李魚:“大師,你來了,我找到地方了,就是這裡,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李魚點頭:“說說你打聽到了些什麼。”
本來她們就是出來打聽訊息的現在有人已經做了,也省的她們在去了。
“我早上六點到的,我根據夢裡她們給我的地圖,找到了村子的後山,但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上後山的路已經被封了,而且還有人在那附近巡邏。我找村口的大嬸大姨們打聽了一下,說是最近村子裡不太平,鬧的厲害都死了好幾家人了,在多的她們就不願意說了,我又去小賣部買了好些東西,去小孩子們玩的廣場打聽,才知道原委。”
“原來三個月前一家生了女兒的把女兒扔進後山的女嬰塔,激活了沉睡的嬰靈,那幾家死人的也被查出來是之前偷偷丟過孩子在塔裡的,大家都認為是嬰靈報仇,沒有做過壞事的倒也都不害怕了,就是村子裡的孩子經常帶‘好朋友’回家整的這些大人都很害怕。”
“因為後山的女嬰塔已經有百年的歷史,塔下十米都是挖空了被嬰骸填起的,少說現在下面也有上千具屍骸,更別說在最猖狂的那些年,被挖出來扔掉的,下面的嬰靈已經不計其數了,更可惡的是這些人,在後來開放後,沒有選擇超度她們,反而讓人封印了起來。”
蝴蝶和榮瑾在旁邊聽得眼眶泛紅,宗金玉更是氣的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我本來還打算趁著現在天黑,偷偷上山看看,晚點在聯絡大師你的,沒想到你已經先過來了,那就太好啦。”何渡高興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