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甘沉默了很長的時間，她一直在抓手腕上的細線，細線綁得她太緊了。
彌偶還是給她解開了細線，望著她手腕的紅痕，他冷不丁低頭伸出舌頭替她舔了舔。
雲甘愣住了，手腕的紅痕被他一舔，顏色更深了，透出了誘人的血色。
彌偶反正是很喜歡，或者說，他們這些怪物，天生就鍾意血色。
感受到了她手腕上脈搏，他含著那處的皮膚，抬眼直勾勾盯著她。
“比從屬關係更親密的關係是什麼？”
雲甘被他舔得手指輕抖，臉微紅：“愛人。”
主要是他舔得太色氣了，還一邊舔她，一邊盯著她猛看，彷彿在狩獵的野獸。
“是什麼意思？”
雲甘嚥了咽口水：“要雙方相愛才能成為那樣的關係。”
彌偶捏著她的手若有所思：“怎麼樣才算相愛？”
雲甘張了張嘴，籠統的回應了一下：“大概是將對方時時刻刻放在心上吧。”
彌偶嘗試理解了一下：“放在心裡，你的心臟能放下我？”
那他沒有心臟怎麼辦？
要不要回去給自己雕刻一個放進去呢？
她瞧他盯著自己心臟的位置看，只覺得眼前一黑。
“我說的意思，不是指真的把你放進我的心臟裡，是指要時刻想著對方，覺得對方對你很重要，你離不開她。”
彌偶：“我有在想你，你呢？”
雲甘轉移話題：“你們上課時，老師沒教過這些嗎？”
他們在學怎麼成為人，不可能不研究人的情感。
彌偶：“有，但你的要求太多了。”
雲甘：“等你理解了，你就能做到了。”
好不容易從彌偶那兒脫身，她感覺自己已經累壞了。
王顏對她表示了欽佩之情：“齊霧，黎聿，白菌，勒司，彌偶，你基本認識全了啊。”
雲甘：“還有個容織，我在矮花園和腐草園遇見過他。”
王顏認為她已經是個奇蹟了：“你是怎麼活著出來的？”
雲甘：“他沒傷害我。”
“怎麼會呢？他不應該這麼仁慈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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