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胡言亂語,是乾媽你親口告訴媽媽,這個婚禮是爸爸給你的承諾!”
爸爸眼底充斥著刺骨的陰寒。
“你到底和棲檸說了什麼?”
乾媽慌忙搖頭解釋:
“我沒有,昭珩,你相信我,我怎麼可能說這些話!”
我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錄音筆,紅著眼按下播放鍵。
乾媽的聲音瞬間響徹整個禮堂。
“棲檸,他送你的定情信物是茉莉,戒指是茉莉,你便喜歡茉莉。”
“但昭珩從來沒告訴你吧,喜歡茉莉的人是我,從頭到尾,你都只是我的替身。”
“如今我懷了昭珩的孩子,識相就滾遠點,別再佔著不屬於你的位置。”
爸爸大步衝到乾媽面前掐住她的脖頸,咬牙切齒:
“我什麼時候碰過你?你為什麼要騙她,為什麼要告訴她你懷了我的孩子?”
乾媽被掐得呼吸困難,臉頰漲得通紅。
可她眼底沒有半分懼意,反而扯出扭曲的笑:
“事到如今你還裝?”
“圈子裡早就在傳我和你不清不楚,我就算添幾句閒話又如何?”
她喘著粗氣,愈發有恃無恐:
“當年我用你們養兄妹的輿論逼走葉棲檸,沒想到這個蠢貨為了你還真信!”
“我們三個明明一起長大,我才是一直陪著你的人,為什麼你永遠看不到我?”
她咬著牙,語氣不甘:
“憑什麼她能光明正大嫁給你,而我卻要被家裡的老頭子送去和二婚的家暴男聯姻,我必須要走搶她的位置!”
“那五年裡,她被建築界封殺,我故意讓她誤會是你下的命令,又在她最落魄的時候拉她一把。”
她被掐得漲紅的臉上笑得癲狂,
“看著她對我感恩戴德,一副苦中作樂的模樣,我只覺得身心舒暢。”
“我就是要她痛,就是要她一輩子活在我的影子裡!”
爸爸眼底的血色幾乎要溢位來,指節越收越緊。
乾媽意識漸漸渙散,卻用盡最後力氣要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