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間聽出了許建國話裡的兩層意思。
第一,明面上上蒼之手不阻止平安車隊收費,佔理。
可暗地裡,就算有人來搗亂、來砸場子,上蒼之手也可以名正言順地不管不問,任由別人拿捏平安車隊。
第二,許建國根本不擔心平安車隊能長久收費。
他顯然篤定,小涼山市內還有更強的勢力、更強的車隊,很快就會跳出來找平安車隊的麻煩。
楚南也聽懂了弦外之音,卻依舊笑容不變:
“多謝許護法體諒。平安車隊自己做的事,自然自己承擔,不用麻煩上蒼之手。”
許建國深深看了楚南一眼,又若有若無地瞥了林硯一眼,沒有再多說,只是淡淡點頭:
“好。既然如此,那此事便到此為止。”
說完,他不再理會一旁臉色難看的星如,轉身便帶著護衛離去,步伐沉穩,背影消失在山道之間。
首到許建國的氣息徹底遠去,橋口緊繃的氣氛才緩緩鬆了下來。
西門吹海立刻湊上來,壓低聲音:
“這許建國不簡單啊,看著和氣,實則把鍋全甩給我們了!”
墨勇也皺眉:
“他這話擺明了是告訴別人,儘管來招惹平安車隊,我們上蒼之手不管!”
鐵柱甕聲甕氣:
“那我們怕啥?來一個俺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楚南臉色微微凝重,看向林硯:
“阿硯,你怎麼看?”
林硯靠回火鏽蝕狩獵者,恢復了那副慵懶的模樣,只是眼神冷了幾分,淡淡開口:
“他說得對。”
“出事了,我們自己扛。”
“但誰想來搶,欺我戟不利乎?。”
風拂過平安橋的牌匾,“平安”二字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一場明面上的危機暫時化解,可所有人都清楚。
真正的困難,還在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