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冷哼一聲,緩緩收起攻勢,卻依舊惡狠狠地瞪著林硯,語氣帶著幾分不甘:
“白毛,我再問你最後一次,真的要收我的過路費?我牧馬人車隊,可不是那些任人拿捏的小車隊!”
林硯眼神一斜,原本懶洋洋的氣息瞬間收斂。
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語氣變得凌厲而堅定,一字一頓地說道:
“就憑你這句白毛,這費我收定了。耶穌來了都沒用,我說的。”
這話一齣,玫瑰那火爆脾氣瞬間又被點燃了。
她柳眉倒豎,眼神里滿是怒火,握著長槍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彷彿下一秒就要再次提槍衝上去。
可她也不是胡攪蠻纏之人,眼珠一轉,突然丟擲一個條件,語氣帶著幾分蠻橫:
“收就收!我牧馬人車隊不差這點糧食!但是,午夜必須歸我養,那是我的孩子!”
林硯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當初是誰嫌它麻煩,把它丟在野外,不管不顧的?現在看到它長大了,有用了,就想起來認了?”
兩人的聲音都沒有刻意壓低,清晰地穿過樹林,傳到河灘邊、橋頭上,每一個圍觀者都聽得清清楚楚。
原本還在熱議戰鬥的人群,瞬間集體一怔,現場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下一秒,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原本的觀戰群眾,瞬間搖身一變,變成了興致勃勃的吃瓜群眾。
“孩子?!什麼孩子?”
“午夜?就是林硯大人的孩子嘛?”
“我的天!他們倆……居然還有孩子?!”
“難怪打得這麼兇,原來是為了搶孩子的撫養權啊!”
“沒想到林硯大人和玫瑰太保,還有這麼一段過往,太離譜了!”
謠言這東西,從來都是止於智者。
很明顯,下面這群圍觀者,跟智者不沾邊。
短短幾息的時間,一個離譜到極致的八卦,就在人群中傳遍了,版本還越來越離譜。
有人說午夜是兩人以前私奔的產物。
有人說兩人早年有一段私情。
甚至還有人說今天就是因為兩人的“孩子”,才大打出手搶撫養權。
楚南站在橋頭,聽得臉都黑了,額頭上青筋首跳。
他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甚至可能再次大打出手,連忙快步衝上前,一邊擺手一邊打圓場:
“玫瑰啊,你消消氣,消消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