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基地裡的篝火燃得正旺。
一名僧人快步走到平安車隊駐地，對著林硯幾人拱手：“諸位施主，我家師父有請，說是夜間講經，邀諸位一同聆聽佛法。”
林硯靠在車門上，指尖轉著詭刃戟的刀柄，挑眉笑了笑：“講經？這末世裡，佛法還能驅邪不成？”
楚南站在一旁，神色平靜：“去看看便知，他沒理由平白無故邀咱們。”
鐵柱撓了撓頭，咧嘴道：“聽聽也無妨，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姜靜靜點頭，拎著隨身的揹包跟上，午夜緊隨林硯身側，路過姜靜靜時，忽然停下腳步，腦袋往她身上湊了湊，鼻尖蹭了蹭她的褲腳，眼神帶著幾分疑惑。
“這狗倒是親人。”姜靜靜愣了愣，抬手想摸它的腦袋。
午夜沒躲開，反而往她手心蹭了蹭，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眼底透著絲熟悉感，她身上，有主人林硯的味道，很淡，卻很清晰。
林硯瞥了眼這一幕，唇角勾了勾：“倒是會找靠山。”
幾人跟著僧人往基地大殿走去，殿內供奉著一尊巨大的佛像，慧能盤膝坐在蒲團上，身後跟著幾名護法，殿內燭火搖曳，透著股說不出的壓抑。
“諸位施主來了，快請坐。”慧能睜眼，臉上帶著笑意，抬手示意眾人落座。
林硯幾人找了蒲團坐下，午夜蹲在林硯腳邊，耳朵豎得筆首，警惕地盯著佛像。
慧能閉上眼，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聲音低沉緩慢，帶著奇特的韻律，傳入耳中竟讓人漸漸犯困，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
“諸位靜心聆聽，佛法渡人，可驅末世心魔……”慧能的聲音越來越近，帶著一股無形的力量，試圖侵入眾人的精神。
林硯只覺腦袋發沉，指尖猛地攥緊詭刃戟，刺痛感讓他清醒了幾分，眼底閃過絲冷意：果然沒安好心。
楚南眉頭緊鎖，指尖掐著掌心，強撐著不讓自己失神，心裡暗道：這不是佛法，是精神侵襲！
鐵柱腦袋昏沉，身子晃了晃，差點栽倒在地。
姜靜靜最先察覺到不對勁，那股力量剛觸碰到她的精神，便被她強行掙脫，她猛地抬頭，聲音清脆響亮：“別聽了！是精神攻擊！”
一聲喝喊打破了殿內的詭異氛圍，林硯幾人瞬間清醒過來，紛紛起身，眼神警惕地盯著慧能。
慧能睜開眼，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卻依舊平靜：“姜施主此言何意？貧僧只是講經渡人，何來精神攻擊？”
“講經能讓人意識模糊，渾身無力？”林硯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間的詭刃戟上，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大師這佛法，倒是挺別緻。”
楚南點頭，神色凝重：“氣息不對勁，殿內藏著詭異，大師怕不是要給咱們下套？”
慧能嘆了口氣，雙手合十：“諸位施主誤會了，許是殿內燭火太旺，空氣不流通，才讓諸位不適，貧僧並無惡意。”
林硯嗤笑一聲，眼底滿是不屑，卻沒再戳破，慧能實力太強，真撕破臉，他們討不到好處。
楚南也清楚局勢，扯了扯林硯的胳膊，沉聲道：“既然是誤會，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幾人轉身就走，午夜對著慧能低吼一聲，快步跟上林硯。
出了大殿，鐵柱鬆了口氣，咧嘴道：“這慧能看著佛系，心思真夠陰的！”
“末世裡，沒幾個乾淨人。”林硯摸了摸午夜的腦袋，眼底閃過絲算計，“他敢這麼做，肯定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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