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龜甲虛影與黑色尖刺劇烈碰撞,金光與黑霧交織翻湧,整個玄龜背甲都在微微震顫。
玄清道長與幽靈鬼王打得水深火熱,兩者的攻擊你來我往,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恐怖的能量波動。
周遭的地面被硬生生掀翻,碎石飛濺,形成一片無人敢靠近的真空地帶。
皮卡車廂裡,楚南緊盯著核心戰場的局勢,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轉頭看向剛退回安全區域、正在調整氣息的姜靜靜,語氣帶著幾分責備:
“剛才太魯莽了!明知對方是西階鬼王,還貿然上前硬拼,萬一出了意外,車隊怎麼辦?”
姜靜靜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清冷,沒有辯解。
她知道楚南是擔心她的安全問題,但剛才那種情況,她不可能見死不救。
被她這冷淡的眼神一盯,楚南到了嘴邊的訓斥又咽了回去。
他清楚姜靜靜的性子,看似清冷,實則極為執拗,真要逼急了,反而適得其反,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再多言。
目光掃過戰場,楚南很快注意到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鐵柱,心裡頓時一緊,連忙讓張啟明過去檢視情況。
沒過多久,前去探查張啟明回來彙報:“隊長,趙先生還有氣!只是受了重傷,昏迷過去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給些時間休養應該問題不大。”
楚南這才鬆了口氣。
鐵柱是車隊的核心之一,原名信趙,是名退伍軍人。
要是鐵柱要是真出了意外,損失可就大了。
他吩咐隊員將鐵柱抬到安全的地方,找劉醫來進行簡單包紮救治,自己則再次將目光投向激戰的核心區域。
看著依舊難分勝負的道長與鬼王,楚南的內心陷入了糾結。
理智告訴他,現在是撤離的最佳時機,道長牽制住了鬼王,其他詭異的威脅相對較小,車隊能順利脫身。
可一想到之前約定好的4000斤大米還沒到手,他又有些猶豫。
這次車隊為了幫忙付出了不少代價,甚至有人受傷,要是就這麼空手離開,實在太可惜了。
“怎麼?想走又捨不得那些物資?”
鏽蝕獵手的車窗緩緩降下,林硯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幾分戲謔。
他將楚南的糾結盡收眼底,心裡早就把這筆賬算得明明白白。
楚南轉頭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你懂什麼?車隊需要物資補給。”
“我當然懂。”
林硯靠在車窗邊,想了想還是和楚南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