鏽蝕狩獵者旁邊溫馨寧靜,沒能持續太久,就被一聲清脆又響亮的“姐夫”給徹底打破。
小魚兒剛喝完一碗蓮子粥,咂著小嘴覺得意猶未盡,看到林硯靠在角落閉目養神,下意識就喊出了口。
蘇晚剛端起許倩遞來的粥碗,聽到這聲稱呼,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放下碗就對著小魚兒說道:
“不許叫林硯姐夫!多難聽啊!”
“我就要叫!姐夫又好聽又親切!”
小魚兒梗著小脖子,毫不示弱地回懟,“林硯姐夫都沒說什麼,關你什麼事呀!”
“就是不許叫!”
蘇晚也來了脾氣,放下粥碗就和小魚兒吵了起來,兩個小丫頭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瞬間把車廂裡寧靜的氛圍攪得煙消雲散。
車廂外的海棠,剛好路過聽到了小魚兒沒羞沒臊的呼喊,臉頰瞬間紅得像猴子的屁股,又羞又氣。
她連忙快步走到車廂門口,一把拉住小魚兒的胳膊,低聲呵斥道:“你這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呀!跟我走!”
說完,不等小魚兒反駁,海棠就拉著她快步離開了,全程低著頭,連看林硯一眼的勇氣都沒有,耳根子紅得快要滴血。
海棠拉走了小魚兒,爭吵戛然而止。
蘇晚瞬間覺得自己贏了,像只勝利的小羊羔,興奮地手舞足蹈起來,頭頂的兩個小龍角還歡快地來回晃動,模樣嬌憨又得意。
她對著林硯揚了揚下巴,脆生生地說道:“渣白毛,我先走了!”
林硯本在閉目養神,被這陣吵鬧攪得沒了睡意,看著蘇晚得意洋洋的模樣,眼神里閃過一絲促狹。
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蘇晚身後,伸手精準地抓住了她頭頂其中一個小龍角,輕輕捏了捏。
“哎喲!疼疼疼!”
龍角是蘇晚的敏感部位,被抓住的瞬間,她就疼得齜牙咧嘴,連忙求饒,“姐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許叫我姐夫。”
林硯語氣平淡,手上的力道卻沒松。
“渣白毛!放開我!”蘇晚又氣又疼,眼眶都紅了,卻不敢掙扎,只能委屈巴巴地喊道。
林硯看著她委屈的小模樣,覺得有些好笑,故意逗了她好一會兒,才鬆開手。
蘇晚揉著被捏的龍角,惡狠狠地瞪了林硯一眼,捂著頭頂快步跑了出去,像只受了氣的小炮仗。
跑出不遠,蘇晚就遇到了趕來的姜靜靜。她立刻委屈地撲了上去,拉著姜靜靜的胳膊告狀:
“靜靜姐!林硯他欺負我!他捏我龍角,好疼的!”
姜靜靜聞言,臉色如常,朝著鏽蝕狩獵者的方向走去。
蘇晚跟在後面,心裡暗暗得意,心想靜靜姐肯定是去幫她報仇,教訓那個渣白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