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忙碌,天剛矇矇亮時,橫跨兩山之間的橋樓便徹底完成了初步搭建 。
晨光灑在這座宏偉的建築上,巨木橋墩穩穩紮根河底,木質橋面平整寬闊,兩側錯落排布著十一處宮殿式建築,飛簷翹角雖無雕樑畫棟,卻透著一股粗糲的磅礴氣勢。
這般工程,便是末世前有各類機械輔助,也絕無可能在短短一天多時間內落成。
這速度,一來是末世後變異巨木、奇石成了天然的建築原材料,質地堅韌且無需額外加工。
二來便是墨勇的能力與建築家序列張溪韻的配合,堪稱天衣無縫。
林硯晨起站在橋面時,恰好撞見最震撼的一幕:
數人合抱的巨大原木,竟像是長了眼睛一般,順著張溪韻勾勒的淡金光紋,緩緩浮起,精準朝著圖紙標定的位置飛去,嚴絲合縫地拼接成宮殿的樑柱,連一絲縫隙都未曾留下。
饒是見慣了超凡能力,林硯也忍不住心頭驚歎,這建築家序列的能力,在基建上竟恐怖到了這般地步。
橋樓的宮殿分佈早有規劃,林硯的住處被定在整座橋樓的正中間,佔了最核心的位置。
說是一間房,實則是一座獨立的小宮殿,殿內廊腰縵回,隔出了休息、修煉、儲物等數個房間,寬敞得很。
許倩本就需要照顧林硯照顧午夜照顧龍傲天照顧鏽蝕狩獵者,乾脆首接將自己的鋪蓋搬了進來,儼然成了這殿內的半個主人。
墨勇原本也想湊個熱鬧,搬來和林硯同住,仗著兩人一起出生入死的情分,剛開口就被林硯一個冷硬的“滾”字懟了回去。
墨勇站在殿門口,氣得牙根癢癢,心裡把這白毛罵了千百遍,卻也不敢真的違逆,只能悻悻地搬去了旁邊的偏殿。
林硯的宮殿左側,是姜靜靜的住處,蘇晚打心底依賴靜靜,二話不說便跟著姜靜靜住到了一起,兩閨蜜湊在一塊倒也熱鬧。
右側則是楚南的宮殿,作為車隊主事人,他的住處離林硯最近,遇事也能第一時間商議。
這般分配下來,十一處宮殿竟空出了兩間,張溪韻作為外租的建築家序列,楚南特意給她留了一間獨住,也算盡了地主之誼。
林硯還聽墨勇吹水,說偉哥原本磨破了嘴皮,想跟著楚南同住,還說一來方便照顧楚南,二來住一塊更方便商量事。
結果楚南首接拿天殘地殘說事,首言人家親兄弟都還各住一間,他和偉哥沒道理湊一起,硬生生把偉哥的念想掐滅了。
林硯得知後,特意找到楚南,挑眉打趣:
“楚隊這就不對了,為了車隊的團結和睦,怎麼就不讓偉哥住進來?好歹也是人家的心意,寒了人家心可不好。”
這話首接戳中了楚南的痛處,想起偉哥那娘娘腔的性子,再加上林硯那欠揍的表情,楚南氣得吹鬍子瞪眼,抬手摸了摸自己本就稀疏的頭頂。
總覺得經這一氣,頭髮又掉了兩根,對著林硯沒好氣道:
“你少站著說話不腰疼,要住你讓他住你那去!”
“這不是人家只得意你這個楚南哥哥嘛。”
林硯留下這句話後,聳聳肩,笑著走開,只留楚南在原地生悶氣。
上午時分,大東北車隊的李姐帶著幾個人特意登門拜訪,一來是看看平安車隊的新住處,二來也是藉著機會聯絡感情。
雙方寒暄間,鐵柱湊到楚南身邊,憨憨地低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