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爾斯基一愣，“什麼意思？”
“換句話說，武器賣了，你們人打算怎麼辦？”
“拿著大洋去哪裡？天津？上海？還是海參崴？”
一連串的問題，讓戈爾斯基的臉色漸漸陰沉。
趙北川卻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不好意思，忘了，”
“你們去不了海參崴，那裡現在是紅軍的地盤。”
“那就只能去天津、上海，但你們沒有身份，沒有國家作為後盾，就只能當苦力。”
“槍賣完，拿到的錢也撐不了幾個月。到時候，你們怎麼辦？”
也許是被趙北川戳中痛點，
戈爾斯基依舊沒有說話，也沒有否認，只是看向趙北川的眼神開始發生變化，
沒有憤怒，沒有威脅，而是一種從屍山血海中趟出來的冰冷。
不止他感受到了，一旁的趙福也感受得一清二楚，
頭皮一陣發麻，不自覺地往前邁了半步，悄然橫在兩人中間，手己經摸上了腰間的短槍。
唯有趙北川，
卻像沒看見一樣，仰著臉，目光毫不退縮地與戈爾斯基對視。
“上尉，別急。我沒有惡意。”
“說這麼多，只是有個新提議。”
“什麼提議？”
“很簡單，我想僱傭你們。”
戈爾斯基的神色終於有了變化，眉頭緊鎖，
“僱傭我們？打仗？”
“沒錯。”
“你們是職業軍人，難道就真的願意去碼頭做苦力，為了那一兩塊大洋，”
“最後，連家都養不起？”
戈爾斯基沉默了片刻，“你……不怕惹麻煩？而且....我們...很貴。”
趙北川嘴角微微一翹，“那是我自己應該考慮的問題，不是你們。”
“並且我相信，你們會對得起這份報酬的，不是嗎？”
戈爾斯基眼神里的殺意漸漸收斂，一種複雜的情緒開始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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