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租貴、人工貴、煤炭貴，攤下來一桶成本怕是要五塊出頭，
賣一桶虧一桶，燒一天賠一天，停一天虧一天，
能堅持下去才有鬼了。
趙北川繞著球磨機走了一圈，
選粉機、提升機、皮帶輸送機、布袋除塵器，全套都在，
除了髒點，倒也看不出什麼毛病。
“吳老闆，這套裝置，您打算賣多少？”
吳德勝猶豫地看了他一眼：“……你要買的話，兩萬……一萬九千吧……”
德國貨全新到手價至少在兩萬五以上，
價格不算貴，
但趙北川要打卻不止這些，畢竟機器拆卸安裝，後續保養都需要專業的人才才行，
於是看向吳德勝，
“價格上沒問題，”
“但吳老闆也知道，光有機器可沒用......”
聽到這裡，
吳德勝目光閃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趙北川眉頭微皺，也不催，就那麼看著吳德勝，等他開口，
首到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才開口：“您……真要買？”
“大老遠從綏遠跑過來，難道是為了跟你喝茶？”
“那……得儘快。”
“最遲後天。再晚，我可能就不在上海了。”
“這麼急？”
吳德勝猶豫了一下，沒回應，
反而掏出紙筆，寫下一個姓名和地址：“裝置的事，我不瞞您，”
“這檯球磨機當初是我託人從德國訂的，安裝、除錯的時候，我請了一個人，姓丁，名丁有根。”
“原本在唐山啟新幹了八年，後來被挖到上海來，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趙北川聽著，立刻有了興趣：“他現在在哪？”
“就在閘北，替人看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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