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渾身一震:“那是為什麼?”
“她察覺到有人查她的陣法,心裡不安。留我們在老宅,一是就近監視,二是怕我們暗中破陣,想要把隱患掐死在搖籃裡。”
話音落下,隔壁的咒語聲驟然停下。
整座老宅瞬間死寂,靜得詭異。
下一秒,隔壁主臥的木門,“吱呀”一聲,緩緩開了一條縫隙。
一道蒼老、卻異常清亮的目光,隔著門縫,幽幽探了過來。
小洛頭皮瞬間炸開,渾身汗毛首立,下意識往沈靜姝身後縮了縮。
片刻後,老太太披著一件舊外套,慢悠悠從隔壁走了出來。
夜色裡的她,完全褪去了白日那副普通老人的溫和模樣。
眉眼褶皺舒展,面色紅得詭異,眼底藏著暗沉的陰戾,哪裡還有半分老弱垂暮?分明是一副偷得壽元、精氣神鼎盛的陰邪姿態。
她站在廊下,冷冷看著緊閉的客房門,聲音沙啞低沉,再無之前的慈祥:“城裡來的小姑娘,倒是有點眼力。既然看出來了,就別藏著了,出來吧。”
沈靜姝眸光一凜,首接推開客房門,緩步走了出去。
小洛咬著牙,強壓恐懼,緊跟在她身後。
院中夜風蕭瑟,老槐樹影子扭曲搖曳,籠罩著整片院壩。
老太太定定看著沈靜姝,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我就說今天有人在干擾,原來是來了個懂行的。你是誰?”
“破你邪陣,收你陰術的人。”沈靜姝語氣平靜,卻字字鋒利,“親生長子,血脈至親,你也敢下手奪壽?逆天借命,損陰德、絕後路,你就不怕遭天譴?”
“天譴?”
老太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低笑,眼神貪婪又瘋狂。
“我黃土埋脖子的人了,活了一輩子,操勞一輩子,到老了憑什麼該死?!”
“我大兒子命好、福厚、壽長,他天生就該孝敬我、養我!借他幾十年壽命怎麼了?他是我生的!他的命,本來就該歸我!”
一旁的小洛聽得渾身發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偏執惡毒的親奶奶。
“所以……一個月前你喊我爸媽回來,根本就是故意的?你就是為了佈下借壽陣,吸我爸的壽元?!”
“不錯。”
老太太毫不掩飾,坦然承認,面目徹底猙獰。
“他性子老實、命最厚,借他的命,最穩妥!”
“我本就活不久了,借他二十年,我就能再安安穩穩活到老、享清福!他少活幾十年又怎麼了?他有妻有女,這輩子夠了!”
這番自私涼薄、顛倒黑白的話,聽得人通體生寒。
沈靜姝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你貪心不足,不止借壽。你長年偏愛幼子,壓榨長子,本就折了你大半福氣。如今逆天奪子壽元,陰陣吸血奪運,不僅折盡餘生陰德,還會連累子孫三代運勢衰敗、災禍纏身。”
”!運氣的族家個整支在是你?命續是你為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