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微微頷首：“你覺得呢？”
他看向劉翠。
被李青注視的劉翠立馬挺首了腰背，她的看法和牛大山差不多，以至於她很想來一句‘俺也一樣’。
但她抬頭瞥了眼李青嚴肅的神情，趕緊把剛才的念頭拋於腦後。
“不能這麼敷衍！”
劉翠趕緊朝李青抱了抱拳，繼而開口。
內容和剛才牛大山所說大致相同。
但劉翠給人一種‘努力把相同內容說得不一樣’的感覺。
大概就是……我的話全被上一個同學說了，但為了不讓老師覺得我在照搬照抄，只能絞盡腦汁，重新組織語言……
聽得李青莫名想笑。
不過李青還是輕鬆繃住了。
他面色如常，在劉翠說完後微微頷首，並沒有對兩人的看法進行評價。
他又一次緩緩掃視了一遍牛大山和劉翠。
然後沉默著背過身，看向窗外，只沉聲說了句。
“總是努力，時常失敗，偶爾成功，這，才是武道一途的常態。”
這沒有前後文、孤零零的一句話，聽得牛大山和劉翠有些莫名其妙。
他們在心裡默唸了一遍，試圖揣摩李青的意思。
忽地，一陣風穿堂而過，撩起了劉翠的髮梢。
劉翠猛地抬起頭來，望向窗邊被陽光勾勒出的身影，雙眼睜大，心跳加快。
她，懂了！
原來，李教頭竟有如此深意！
“李教頭不再賜予我們養氣丸，原來，全都是為了我們好啊！
我們這一個月，夙興夜寐，為了成為李教頭的弟子不斷努力，非但沒有成功，反而還喪失了獲得李教頭贈予的機會。
這與武道修煉何其相似。
總是努力，時常失敗，偶爾成功。
習武之人，不斷捶打筋骨，蓄養氣血，試圖衝關破境，成功者少有，而失敗者常見。
重要的是，倘若進階失敗，很可能會損傷根基，留下暗傷。
很多人因此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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