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莉莎適時打圓場:“瑪麗亞說她的情況比較特殊,不需要測試,她的能力似乎和夢境有關。”
愛因斯坦收起記錄板:“那好吧。還有誰沒測試?”
德莉莎:“還有綺羅,我已經聯絡過她了。”
愛因斯坦:“也是情況特殊?”
德莉莎:“嗯,不過她說可以在沒人的時候單獨測試。”
測試結束,眾人散去後,時雨綺羅才小心翼翼地出現在測試場地。
她左顧右盼,確認四周無人後,才走到德莉莎和愛因斯坦面前。
“我的能力真的很危險,你們確定要測嗎?”她的語氣帶著一絲猶豫。
“要。”德莉莎認真地點頭。
“你們會後悔的。”時雨綺羅無奈地嘆了口氣。
“沒事的,我們已經做好了防護措施。”愛因斯坦安慰道,指了指兩人佩戴的專業隔聲耳機。
“你就大膽放心地使用吧,不會有事的!”德莉莎握緊雙拳,給她打氣。
時雨綺羅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決心:“既然你們這麼說了……那我開始了。”
美妙的歌聲從她口中傳出,如同天籟。
那聲音極具穿透力,範圍內的所有生物都受到了影響,像喝醉了酒一樣搖搖晃晃,沉浸在那令人心曠神怡的旋律中。
一首歌唱完,德莉莎和愛因斯坦還處於精神恍惚的狀態。
她們佩戴的隔聲耳機形同虛設——這歌聲並非透過耳朵傳入,而是直擊靈魂意識。
德莉莎率先回過神,忍不住鼓掌讚歎:“什麼嘛,綺羅你唱歌也太好聽了!簡直就是天籟之音啊!”
時雨綺羅卻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她:“準備好了嗎?”
“準……準備好什麼?”德莉莎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真正的演奏,現在才開始。”
時雨綺羅抬手打了一個響指。
“ic”
歌聲再次響起。
但這一次,聲音的來源變了——從德莉莎的身上,從愛因斯坦的身上,甚至從周圍受到波及的小動物身上,都傳出了同樣的旋律。
只是這一次,那“天籟之音”徹底卸下了偽裝。
那不再是悅耳的歌唱,而是合唱著一曲不可名狀、超越人類理解極限的終極恐怖。
那聲音像是用生鏽的指甲在刮擦浸滿水的砂紙,又像是無數只溼漉漉的蝸牛在耳膜內側緩慢爬行,更像是有人在耳邊用沾著黏液的嘴唇無聲地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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