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寺九霄挑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裙襬：“什麼掛？”
西琳指尖懸著淡紫色的光粒，語氣淡然道：“一個模擬系統，我做的。”
“為什麼選我？”蓬萊寺九霄追問，目光落在那團光粒上，隱約能看見裡面流轉的複雜資料流。
“別人用會出問題，你不一樣。”西琳的聲音頓了頓，光粒隨之一顫，“你能在夢裡啟動它，還能讓夢境成真。”
“呃……就這個原因？”蓬萊寺九霄有些意外，本以為會有更復雜的理由。
“嗯！”西琳重重點頭，光粒在她掌心轉了個圈。
這時，黛爾塔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帶著一貫的冷靜：“學園長。”
西琳轉頭看向她，眉梢微抬：“怎麼了？”
“你是為了做什麼實驗？”黛爾塔直視著她，沒有絲毫拐彎抹角。
西琳坦然點頭，指尖的光粒漸漸黯淡：“我們在宇宙裡站在頂端，但異常宇宙裡會受限制。那些宇宙裡的強者要是對我們有惡意，我們沒優勢。”她說著轉回頭，目光落在九霄身上，“你能做預知夢，可能力不穩定，對吧？”
蓬萊寺九霄預設：“是這樣沒錯。”
只要有變數干擾，預知夢就會失效——就像在這個世界，她要是單獨來這個世界，就發動能力，可與黛爾塔一起，要麼讓黛爾塔離開，要麼就得兩人心意相通、一心同體。
“我的系統能讓你不受絕大多數外部因素影響。”西琳的光粒重新亮了起來，“就算有穿越者這種變數，再次模擬也能把他們納入範圍。”
“聽起來不錯。”蓬萊寺九霄頷首，“那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想你幫我改變一個世界的過去。”西琳說道。
“可以。”蓬萊寺九霄的回答乾脆得讓西琳愣了一下。
沒有多餘的廢話，西琳周身泛起紫色光霧，整個人化作一團光團，徑直飛入九霄的胸口。
蓬萊寺九霄抬手摸了摸胸口——這種事找上門本就難拒絕，更何況西琳還那麼可愛。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塞西莉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溫柔得像春風。
蓬萊寺九霄回頭，搖了搖頭：“不用，我們能搞定。”
“有需要的話，可以聯絡我。”塞西莉亞笑了笑，身影化作點點光屑，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這個人……我怎麼覺得和琪亞娜很像？”蓬萊寺九霄看著光屑消失的方向，疑惑地嘀咕。
黛爾塔在一旁淡淡開口：“她的樣貌，本就是琪亞娜母親的樣子，你不知道？”
“這個我真不知道。”九霄攤手，“我又沒見過琪亞娜的母親。”
“行了，先想怎麼改造這個世界吧。”黛爾塔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興味——她本想把這裡改造成崩壞樂園，可過高的崩壞能會讓非崩壞生物滅絕，所有生物要麼進化成崩壞生物，要麼灰飛煙滅。
蓬萊寺九霄讀懂了她的想法，無奈地嘆口氣：“還是我來吧，正好試試這個系統。”
【你開始了模擬。
【你按照自己的想法，開始改變世界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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