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學園長辦公室，噩象天啟的身影便破開空間壁壘，踏入梅比烏斯在學園都市深處開闢的亞空間。
“奶奶，我回來了。”
“說了多少遍，要叫姐姐。”
冰綠色的蛇瞳淡淡掃來，梅比烏斯正慵懶地棲身於一團形態詭譎的液態物質之上，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崩壞能波動。
“好的奶奶，沒問題奶奶。”
紫發少女笑得邪魅張揚，半點沒有改口的意思。
梅比烏斯盯著她這副表裡如一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崩壞學園那邊，入學的事辦妥了？”
“嗯。”噩象天啟頷首，語氣乾脆。
“妥了就好。”梅比烏斯指尖輕點，液態物質泛起漣漪，“那地方的門檻可不低，得是爆星級擬似律者的戰力，才能拿到准入資格。”
她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帶著幾分審視：“你這具身體，沒察覺到什麼異常吧？”
“異常？”噩象天啟抬起右手，握了握拳，眉梢微蹙，“感覺……就像個空有超能力的普通人，身體弱得很。”
“那不是異常。”梅比烏斯解釋道，“你這具身體還沒完全啟用，能透過入學考核，就意味著等它補足能量，至少毀滅星球。”
這具軀體，本就是她以氪星人基因資料為藍本，糅合了無數頂尖基因序列，親手鍛造的傑作。
“要補什麼能量？崩壞能？”噩象天啟追問。
“崩壞能、宇宙輻射、恆星熱能、甚至是魔力都可以。”梅比烏斯指尖摩挲著下巴，“生物的情緒能量也能湊合用，不過那玩意兒容易擾亂心智，少碰為妙。”
“明白啦，奶奶。”紫發少女乖乖點頭，視線掃過空曠的亞空間，忽然問道，“妹妹還在跟那個中二笨蛋版的我混在一起？”
梅比烏斯在心裡默默腹誹：好傢伙，連自己都罵，真是半點不留情面。她能清晰捕捉到噩象天啟對蓬萊寺九霄那毫不掩飾的嫌棄——那可不是口是心非，是實打實的嫌棄。
沒等梅比烏斯接話，少女又丟擲一個突兀的問題：“奶奶，你認識西琳嗎？”
“西琳？”梅比烏斯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疑惑，“你突然問她做什麼？”
“我對她一見鍾情了。”
輕飄飄一句話，讓梅比烏斯當場怔住。
“你們認識？”
“不認識。”
梅比烏斯扶額嘆氣，心裡把這丫頭吐槽了八百遍：什麼一見鍾情，分明就是見色起意，饞人家身子！
她搖了搖頭，忽然覺得這性子倒也符合律者的特點——喜歡女性。
“要是她不喜歡你怎麼辦？”
“我想要得到西琳，得不到我就搶，搶不到我就偷，我管她喜不喜歡我，有志者事竟成。”
梅比烏斯看著她這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徹底沒了言語，只覺得一陣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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