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四爺):“ 噢,就當初高以壽說,所有的組織和勢力都有這樣一個令牌,所以我也設計了一個。”
雍正(四爺):“ 然後就一直放盒子裡。”
索綽羅明溪:“ 那我拿著也......沒啥用啊。”
#雍正(四爺):“ 嗯。”有道理。
雍正(四爺):“ 不過你還是帶著吧,也不是爺手下所有人都認人的,有些下線的下線,不怎麼重要的,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
雍正(四爺):“ 而且最重要的是,蘇培盛說,這種東西爺交給你保管,是......是爺對你毫無保留,充分信任你的表現。”
索綽羅明溪:“ 啊這......”
雍正(四爺):“ 爺其實南巡開始就想給你了,但是蘇培盛說咱們在一起這麼久了,送這種東西要有個十分盛大的儀式。”
雍正(四爺):“ 然後鄔思道也說,送這個令還要有人見證......他們......但是爺一直沒找到機會......怎麼說呢,南巡就要結束了,今日,爺送給你了。”
雍正(四爺):“ 就,雖然爺確實對元元你完全信任,毫無保留,爺的一切都是你的,這不需要任何東西來證明。但是,嗯,蘇培盛他們說得對,還是要有一個東西交到你的手上,這樣來證明,爺的全部都交給了你了......你覺得怎麼樣?”
雍正(四爺):“ 將來,有機會,你可以告訴一些人,胤禛是寵你的,喜歡你的,證據就是,這個令牌......算了你也不一定能用到......”
明溪聽胤禛敘敘叨叨了好一會兒,慢慢去抱住他
胤禛這人吧,冷的時候是一句話不說,但是念叨起來,也是停不住那種。
這一點跟康熙還是挺像的,康熙罵起人的時候也是停不住......
索綽羅明溪:“ 怎麼了?是不是有事要發生?”
索綽羅明溪:“ 你有些跟平時不一樣?”
雍正(四爺):“ ......”
#雍正(四爺):“ 嗯。”
雍正(四爺):“ 從明日開始......元元......一切就都不一樣了,所有人都不一樣了。”
雍正(四爺):“ 現在這樣的局面,就要結束了......我在這裡保證,我一定會讓你成為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女子。”
索綽羅明溪:“ 好。”
明溪知道未來的局勢,這時候她要做的就是完全信任他的丈夫。
索綽羅明溪:“ 用膳吧?”
#雍正(四爺):“ 嗯。”
雍正(四爺):“ 那這狼頭令?”
索綽羅明溪:“ 好了好了,我收下了。”
索綽羅明溪:“ 你這糟老頭子......亂七八糟的胡亂說了一通,收下啦。”
雍正(四爺):“ 糟老頭子......我嗎?”
”。膳用去,咳 “:溪明羅綽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