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嫣兒,你煲了湯嗎?”
周嫣看了看手裡的保溫桶,笑道,“我自己隨便煲了一點。”
“你不用累......”
宋志鋒話剛說了一半,就看著女人徑直走到了自己旁邊的病床旁坐下,把保溫桶放在病床旁的櫃子上。
“小鈺剛做完手術,我給他熬點湯補補。”
宋志鋒剩下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不上不下的。
梁汝玉眼裡滿是嘲諷,但很快就壓了下來,十分賢妻良母地拿起盛好的湯,“志鋒,來,我餵你喝......”
周嫣對於梁汝玉故意的挑釁不以為然。
反正他們也蹦躂不了多久了。
之後幾天,宋志鋒逐漸感覺身體越來越輕鬆,沒有之前那般沉重。
周鈺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
宋志鋒原以為周鈺會提要求什麼,但住在一個病房,他從未提過任何報酬。
就如同嫣兒所說,她就是因為擔心他的身體,才急忙將他們的兒子帶來。
反觀梁汝玉,對於小兒子給自己移植骨髓百般不願意,兩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宋志鋒也心中也有了打量。
對於那常年不回家,甚至對他生病都不聞不問的大兒子,公司的股份他一分都別想要。
小兒子身體經常不好,也擔不了公司這個重擔,等以後分點股份給他,一年吃點分紅。
而周鈺這孩子,他見他的次數其實屈指可數,但他是嫣兒和他的孩子,更像他,他自然是更加喜歡一些的。
趁著只有兩人在一個病房,宋志鋒開口,“小鈺,你和你媽媽還出國嗎?”
坐在病床上拿著一本書的周鈺聽到這句話,唇角微微勾起,“不回去了,媽媽說落葉歸根,她想定居在巽城,我也準備在巽城工作。”
宋志鋒眼睛一亮,“那小鈺有沒有興趣來宋氏上班?”
周鈺眼底劃過一絲波瀾,臉上卻帶著忐忑,“可以嗎?”
宋志鋒爽朗一笑,“當然可以。我聽你母親說,你在學的是金融學,還是福里斯大學的博士生,我們公司就是缺你這樣的人才。”
就這樣,兩人就達成了共識,等周鈺養好身體,就可以直接進入宋氏集團。
而宋志鋒也毫不吝嗇,恰好公司的財務總監前兩天離職,現在正好讓小鈺頂上。
周鈺垂下眼眸,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暗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