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隨意披散著,臉上沒有化著妝,眼底泛著青色,唇瓣乾裂甚至起皮,眼尾清晰可見的皺紋顯得整個人越發憔悴。
手上拿著手機,瘋狂地給小兒子打電話,發訊息,眼底血絲瀰漫。
這幅模樣讓一旁端著茶點的女傭甚至不敢上前。
遠在F國的宋歲安穿著一身粉白色的西裝,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坐在鋼琴家前,精緻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跳躍著。
放在休息室裡的手機明明暗暗,原本就不多的電,在來電顯示的消耗下很快就關了機。
最後一個音符按下,會堂裡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宋歲安心如鹿撞,站起身,朝著觀眾席還有評委席鞠躬感謝。
回到休息室裡,宋歲安將領帶扯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電話。
看著已經關機的手機,宋歲安有些疑惑。
充電重新開機,那99+的微信框,還有六十多個未接電話讓他心裡一緊。
點開,果然是都是一個人。
宋歲安離開家裡已經快半個月了,F國有一場國際級別的鋼琴比賽,恰好是在今天。
他從小對家裡的公司產業這些不感興趣,唯一的愛好就是彈琴。
但對宋母看來,彈琴就是不務正業,應該好好學習,將來繼承爸爸的公司。
就連大學學習的專業都是被宋母強制改成了自己最討厭的經濟管理。
而他這些年也從來沒有放棄過他的鋼琴夢,有機會就會偷偷去練琴。
現在,他已經離夢想很近了。
手機振動,宋母的電話打了進來。
宋歲安最終還是接了。
“媽——”
電話裡傳來宋母滿是哭腔的聲音。
“安安,你去哪了,你爸爸讓那個私生子進公司了,你趕快回來......”
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宋歲安眼睛裡劃過一絲反感,聲音也有些冷。
“媽,安排誰進公司是爸爸的決定,我也無權干涉,而且......我不想進公司,我想彈鋼琴。”
梁汝玉這是第三次聽到自家兒子說這句話。
第一次是在他六歲的時候,第二次是在高中畢業填報志願,她硬改了他的專業。
沒想到這麼多年,他還在想著彈琴。
”!!!許允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