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針慢慢地移動到二十的地方。
蘇漁雙頰薄紅,唇瓣更甚。
這幅模樣比之前喝了酒的樣子還要醉人。
蘇漁大口喘著氣,如同擱淺的魚兒。
席景眼尾泛紅,唇瓣上染上了女人嫣紅的唇彩,唇色更加緋糜。
扶住女人後脖頸的手改為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為她順著氣。
“姐姐,這就不是偷親了。”
這是正大光明,肆無忌憚。
蘇漁酒勁兒徹底過去了,一雙含著霧氣的眼眸看著他。
“你這叫得寸進尺,臭弟弟——”
席景身上燙的厲害,站起身,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偏頭看著身邊的蘇漁,眼神有些危險卻被隱藏得很好,“誰叫姐姐這般......秀~色~可~餐。”
蘇漁站起身,把身上的外套脫下,扔在少年身上,蓋住他那張臉。
“你可以走了,弟弟。”
席景看著窗外雨淅淅瀝瀝,癱坐在沙發上,“姐姐這般狠心?送姐姐回來就這樣急著趕我走?外面還下著這麼大的雨。”
蘇漁看了看窗外,果然,雨下的很大。
沒有說話,走進自己的房間。
席景看著女人走進房間,眉眼有些黯淡。
姐姐可真是狠心吶......
蘇漁把身上的禮裙換下,換了一套寬鬆的家居服,手裡拿著一套灰黑色的衣服,走出了房間。
還在感慨姐姐狠心的席景聽到動靜,看著她走向自己。
把手裡乾淨的兩件式家居服遞過去,“那間有浴室,去洗澡,把身上的溼衣服換了。”
剛才蘇漁無意間碰到少年的衣服,發現溼了一大片。
應該是從車庫走回來那段路淋溼的。
席景身體微怔,隨即唇角帶著一抹肆意的笑,接過衣服,“姐姐打算讓我留宿嗎?”
蘇漁覺得,如果面前的少年有尾巴,此刻尾巴肯定翹得高高的。
臉上也忍不住帶著笑,打趣道,“那你現在回去?”
席景聽到這句話,立馬站起身,朝著蘇漁指的那間房間走去,到門口,還不忘說一句,“姐姐,我馬上洗乾淨,今晚,給姐姐暖床~”
......:漁蘇
。弟弟個這你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