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案發現場的第三者直播間裡。
無數的觀眾盯著陳建安的後背看了良久。
但直播間的熱度並沒有減少。
人數反而節節高升。
大家似乎都對這種突發事故感興趣。
但直播間裡，一波又一波的彈幕，除了討論之外，還有很多躺槍的人。
“嘔......以後再也不敢在飯店吃飯了。”
“老闆承認了？”
“我在吃飯！這食慾都沒了。”
“我中午才點的外賣！多虧外賣小哥晚點了，感謝感謝。”
“老闆娘什麼時候失蹤的？我昨晚才去那家店吃的，我曹！”
......
半晌後，小劉土菜館內的食客走得乾乾淨淨。
只留下滿桌子的嘔吐物，和一屋子的腳印。
趕來錄口供的警察，都被這場景嚇傻了。
幾名法醫，對後廚和陶缸裡的異常物品，進行取樣。
陶缸中的屍塊，也被搬出，攤在塑膠薄膜上。
手指骨，肋骨，脊柱......
散發著香料和腐蝕混合的味道。
店門外，秦科翰和陳建安蹲在警戒線內。
試圖用煙味衝散，混合在一起的怪味道。
“說說看，怎麼發現的？”
“選修痕跡分析，專業術語，說了你也聽不懂。”
秦科翰咧嘴一笑：“巧了，我大學也選修的痕跡分析。”
“說來聽聽唄？”
說著，秦科翰將手臂搭在陳建安的肩膀上。
陳建安沒有回答，只是用菸頭指了指對面的店鋪。
“鴨血粉絲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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