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非常謹慎,沒有留下其他任何痕跡。”
秦科翰失望地嘆了口氣,然後說道:“那就麻煩了。”
“醫院內部是有監控的,腳印之類的痕跡並沒有什麼意義。”
“如果能檢測到兇手的指紋就好了。”
孫局長則是皺眉說道:“按照死者的死亡時間,應該是我們剛剛下去吃宵夜的時候,兇手趁房間裡沒人將屍體塞到衛生間的。”
“要麼是巧合。”
“要麼就是兇手一直在監視著我們的行蹤,一直等到我們離開病房後才犯案。”
“但是兇手的犯罪動機並不清楚,可能是仇殺也可能是情殺,我這就和院方聯絡,爭取立刻把保安室的監控調過來。”
秦科翰則是繼續嘆氣說道:“如果能找到兇手遺留的指紋就好了。”
“就算是看到監控,兇手在醫院中行兇一般都是戴著口罩的。”
“到時候只能確定兇犯的身形,然後和這個護士熟悉的人進行一一比對了。”
......
說話間,陳建安走到屍體前,俯身蹲下。
仔細地看著插在屍體身上的刀柄。
何小花在一旁說道:“刀柄是塑膠材質的,其上並沒有任何的指紋。”
“兇手應該是戴著手套行兇的。”
“刀柄上完全沒有甲醛味,基本上可以斷定兇器是早就準備好的,樓下的超市可以不用排查。”
“其餘沒有任何有用的資訊。”
何小花信心滿滿地話,頓時讓孫局長和秦科翰豎起了大拇指。
“小花,可以啊!感覺這段時間進步了不少。”
“你這思維,都快趕上我這個做刑偵的了!”
“這就是帝都大學的天才法醫嗎?”
......
何小花聽到這些誇讚,則是頭也不抬地繼續檢查著屍體,淡淡回了一句:“都是建安大神教得好。”
“這段時間我感覺自己學到的東西比學校裡面都多。”
“建安大神什麼時候退休了,隨便到哪個學校裡面當個教授都沒問題。”
蹲在何小花旁邊的陳建安並沒有接話,而是擺了擺手,繼續專注地檢查著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