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嚴舒。
對方站在門口，笑著張開手：“來，抱一個。”
曲鳴易知道自己該笑一下，然後撲上去，但他控制不住鼻頭髮酸，眼眶有點紅。他沙啞又哽咽地叫了聲嚴舒的名字，對方應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又撫過眼睛，將淚水擦乾。但不擦還好，擦了更糟，眼淚忽然像失控的水龍頭，嘩啦啦地流。
“怎麼哭了？”嚴舒眼裡全是心疼，柔聲問。
曲鳴易癟嘴：“你嚇死我了，電話不接訊息不回我以為你……”
嚴舒開玩笑：“被你媽媽暗殺了？”
曲鳴易臉色微變，嚴舒安撫地捏捏他的臉：“沒，法制社會呢，我就和阿姨去了——”他微妙地停頓了一下。
曲鳴易緊張地問：“你和我媽去哪裡了？”
嚴舒說：“我早上不是回了你訊息嗎？”
曲鳴易：“你早說才回來的？”
嚴舒：“嗯。”頓了頓，他又誇對方：“真聰明。”
曲鳴易哽咽：“我媽不會把你扔到荒野裡自生自滅吧？”
嚴舒哭笑不得：“你把你媽想成什麼了？”
曲鳴易：“她小時候經常這樣嚇我，說他大哥就被扔過，回來人老實了，也更強了。”
嚴舒哽住，感慨蘇茹女士家果真彪悍，不愧是……出身的。
曲鳴易：“所以你去哪裡了？”
嚴舒聳聳肩：“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但那裡沒訊號。”
曲鳴易：“你去幹嘛？”
嚴舒嘆氣：“看你家的族譜和祭祖。”
曲鳴易：？
嚴舒：“哦，是蘇阿姨家的族譜和祭祖，順便見了見你外公。”
曲鳴易：“我外公都走了。”
嚴舒：“見了他的墳。”
曲鳴易：“你為什麼要去祭祖？”
嚴舒：“我和阿姨打了個賭，你也知道，你媽媽那邊挺封建的——”
他關上門，把曲鳴易攬住：“先進來說吧，站外面太奇怪了。”
曲鳴易捧住嚴舒的臉，認真地說：“我想先親親你，嚴舒。”
嚴舒一楞，隨後笑著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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