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不過拳頭大小，翅膀被人捏著，身軀瑟縮，似乎在顫抖，發出極輕微的叫聲，奄奄一息。
嚴舒垂下眼皮，盯了鳥兒幾秒，忽然伸手撫了下它的腦袋。
“好，懲罰了，放它離開吧。”
唐憶柏眨了下眼，手伸到窗外，五指張開，鳥兒“唰”地張開翅膀，朝天邊飛去。
廚房重歸安靜。
兩人相對而立，誰也沒說話。
唐憶柏輕咳一聲：“那個、你放心，我會賠你的……”他有些心虛，眼神往周圍飄。
鳥兒確實飛了進來，和無頭蒼蠅似地亂撞。
但在這之前，先著地的是那些脆弱又打滑的碗、盤。
嚴舒沒有追究太多：“不用，我到時買些新的就行。”
唐憶柏：“這不好吧？”
嚴舒：“沒什麼不好的。”
他找了掃帚把滿地狼藉收拾好，然後平靜地開始煮麵。
唐憶柏小心翼翼地開始擇菜、洗菜，一個菜簍子都拿出名貴古董的架勢——
嚴舒餘光瞥到，慢悠悠地使喚起來了。
唐憶柏沒有察覺，盡力保持淡定的樣子。
嚴舒逗了幾次，最後自己沒忍住，笑了。
唐憶柏聽到笑聲，疑惑地看過去：“你笑什麼？”
嚴舒：“沒，開心。”
唐憶柏：“開心什麼？”
嚴舒：“今天週日。”
唐憶柏：“所以呢？”
嚴舒：“每週唯一的休息日，不值得開心？”
唐憶柏：“哦。”
……
接下來的日子，比唐憶柏想象中簡單。
本以為他要和嚴舒磨合，順便辛苦練廚藝。
但出乎意料，對方不怎麼吭聲，卻挺好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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