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追求她
路上車河匯聚成地面的霓虹，頭頂星河凝結出夜空的璀璨，和他們眼中的光芒交相輝映。
風薇薇轉頭看窗外，都城的冬天總是有下不完的雪，白茫茫一片，和著嗚咽的風聲，如夢似幻。
浮雲低沈，天氣醞釀著悶熱。颱風剛過，空氣中裹挾著溼潤霧氣，伴著微風從視窗吹進房間。
“葉淮之，把我的試卷還給我。”
“你看看你這字，跟狗爬的一樣。”
“老師居然還給你及格了。”
窗外的風吹得格外溫柔，頭頂的月光是那樣朦朧，整個城市閃爍的霓虹在風薇薇和他腳下。
“我及格了不就好了嗎？”
在周遭鱗次櫛比的寫字樓下，港式的茶餐廳鬧中取靜，環境頗為典雅，放著悠閒舒緩的音樂。
“這狗爬的字，潮哥也不嫌你丟人。”
風薇薇握了握拳頭，又鬆開了。
“等回去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盛夏時分，窗外的馬路上空氣粘稠的像過期糖漿。
光透過淡藍窗簾，好像風都透著乾淨清涼，跟他的手一樣。
明亮的陽光從視窗灑進來，投在墨綠色帳子上，帳子很薄，濾了層層疊疊的光，一切都被暖融融的陽光柔化得模糊不清。
帳子的四個角掛著小小銅鈴，只要上面的人翻個身，便發出清脆的響動。
“過來，寫作業。”
她突然想起學校有女孩子讓她幫忙轉交給姜潮的情書裡寫道：“少年已成人，忘卻了詩人和牧笛，心中偶爾渴望原野，只是當年的風不再。”
“你身上乾淨耀眼的少年氣，晴朗了我少女時代所有的歡喜。”
“少年就像一隻陀螺，剛開始轉動的時候，很不容易穩住重心，就這歪著陀身，不曉得要滾向何方。但它和成年人不同的是，總之先轉了再說。”
“像是被一個喜歡的高個子男孩子抱著靠在他懷裡，他抱著我打遊戲，我嘴巴里瀰漫著酸奶膩並甜的梅味兒。抬頭看看他的下巴，他就低頭吻了我。手中的梅汁罐嘭咚掉到地上，屋外天藍白雲，蟬鳴穿透了一個世紀的夏天一般遙遠。”
風薇薇不禁嘆息，少年就是少年，他們看春風不喜，看夏蟬不煩，看秋風不悲，看冬雪不嘆，看滿身富貴懶察覺，看不公不允敢面對，只因他們是少年。
“要是他們在那邊，也能被人喜歡，就好了。”
“發什麼呆？”
“天啊。”
“我們三個給你補課，你還走神。”
“小沒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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