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老頭正準備離開，聽到身後傳來那滿是質問的聲音，他的腳步猛地一頓，緩緩轉過頭。
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蕭塵：
“小子，你在跟老夫說話？”
老頭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玩味，在修仙界，凡人見到修士，哪個不是嚇得跪地求饒？
眼前這個毫無修為的年輕人，居然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這讓他產生了一絲好奇。
蕭塵此時心裡在瘋狂計算距離，老頭與他相距大概有十一二丈。
這個距離根本不夠他施展禁魔領域，必須再近一點，最好能貼臉。
這樣，就算被邋遢老頭髮現不對，他想跑也跑不掉了。
“廢話，這裡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蕭塵冷哼一聲，雙手攏在袖子裡，邁開步子，看似隨意地朝老頭走去。
每一步，都在不斷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邋遢老頭雙手抱胸，也不急著動手，他倒要看看，這個凡人能玩出什麼花樣。
“沒錯，那道劍氣是老夫隨手揮的。”
老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不過，老夫倒是很好奇，剛才那道劍氣，威能足以開山裂石。”
“你一個凡人，竟然連根頭髮都沒少？”
蕭塵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又往前走了三步。
距離……八丈。
這在禁魔領域的範圍之內，但他沒有立刻動手。
不行，還要再近一點……
“老頭，你知不知道，這萬妖林裡有很多弱小的生靈？”
蕭塵義正言辭地，滿臉怒色的質問：“你剛才那一劍，差點把我和我的弟子給砸死。”
“你這麼做，就不怕傷及無辜，不怕天道報應嗎？”
蕭塵一邊說，一邊繼續往前邁步。
五丈。
三丈。
邋遢老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傷及無辜？天道報應？”
邋遢老頭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可就在下一刻，他猛地止住笑，眼神冰冷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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