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江塵躺在竹躺椅上，閉目養神。
鳳凰血脈入體後，耳聰目明，遠超常人。
屋外陳雨樓與羅老歪壓低聲音說話，一字不落鑽進他耳朵裡。
紅姑娘走近，看見江塵腳邊擱著一隻竹筐，縫隙間露出幾根亮羽。
“江塵，你這雞個頭不小啊。”
她蹲下扒開筐蓋。
裡頭立著一隻雄雞，昂首挺頸，翎毛五色分明，精神得很。
“它不是雞。”
江塵說。
屋裡幾人鬨笑起來。
不是雞？
那是什麼？
紅姑娘把蓋子掀得更開些：“這不就是隻公雞？”
“你說不是，總得有個說法。”
“眼皮長在頭頂，是鳳凰之相。”
江塵道。
紅姑娘、花馬拐、老洋人幾人互望一眼，都愣住了。
屋外陳雨樓和羅老歪聽見動靜，推門進來。
想親眼瞧瞧這“世間罕見的鳳凰”。
“陳把頭，江塵兄弟這隻大公雞，烤了怕是香得打鳴！”
羅老歪抹了把嘴邊水漬。
“動不得。”
陳雨樓語氣沉下來。
他知道這是怒晴雞……
湘西怒晴縣特有的一種雞，專克墓中蠍、蜈、毒蟲，百年難見。
他自己派人尋過多次，一無所獲。
羅老歪眼神變了，首勾勾盯著筐裡那隻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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