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抬手指樹梢，“瞧，鳥多得很。”
“比比？誰打下的多？”
“行。”
江塵接過張副官遞來的槍。
他抬臂，瞄準。
紫極魔瞳之下，雀羽紋路清晰可見，振翅頻率、風偏角度，皆在瞬息推演。
扳機扣動，一聲一鳥，墜地無聲。
張啟山側目，見他連發七槍，彈無虛發，樹枝微顫，雀群驚飛。
“江塵兄弟，好槍法！”
“夠吃了。”
張副官撿起二十多隻鳥，遞過去時嘴角帶笑。
“實話說，這槍我頭回摸。”
江塵把槍還給張副官。
一怔。
頭回？
張起山和張副官同時停住動作。
真沒碰過槍？
可那準頭……
“江塵兄弟，神槍手。”
張起山笑了。
“佛爺抬舉。”
江塵點頭。
“對了……你背的竹筐裡那隻雞，怎麼比尋常公雞大出一圈？”
“羽毛五色分明，喙尖爪利。”
張副官湊近兩步。
他見過公雞，沒見過這麼大的。
“怒晴雞。”
江塵聲音平實，“專克古墓裡的毒蟲，五毒見它繞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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