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小，但心細；
怕死，可卦算從不落空；
倒鬥功夫不輸旁人，就是見不得血、見不得屍。
“八爺，請進吧。”
張副官笑呵呵，“您不進，佛爺真要出來打您了。”
“佛爺還能真打死我？”
齊鐵嘴乾笑，眼睛卻往車廂窗縫裡瞄了一眼……
黑漆漆的棺蓋，還有幾具歪斜趴著的屍體。
他喉結一動，沒再吭聲。
“八爺，”張副官又補了一句，“車廂裡除了佛爺，還有一位爺。”
“這位爺的本事，比佛爺還硬。”
“您不想親眼瞧瞧？”
齊鐵嘴愣住。
比佛爺還硬？
他跟張起山打交道不是一年兩年，心裡清楚那是什麼分量。
誰還能壓他一頭？
“進吧，八爺。”
“好好好……我這就進。”
他掐指一算，卦象平順，心下稍安，抬腿跨了進去。
一眼就看見張起山站在車廂中央，旁邊站著個年輕人，面生。
不用猜，就是那位“爺”。
“佛爺，這位是？”
齊鐵嘴開口問。
江塵眉目清爽，身板挺首，站在那裡不聲不響，卻讓人一眼忘不掉。
“江塵兄弟，這是八爺，齊鐵嘴。”
張起山伸手一指。
“嗯。”
江塵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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