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樓隨後趕到，目光掃過滿地亂爬的人影，又落在那具盤坐的黑袍屍身上。
“江塵兄弟，他們怎麼了？”
“屍毒。”
江塵說。
陳雨樓點頭，沒再問。
他認得那身打扮，也認得那指訣……
觀山太保的屍身，碰不得。
“江塵兄弟，一起上，制住他們！”
“陳總把頭，您別動。”
江塵語氣平實，“看著就行。”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陳雨樓會衝進人群拉人，會被咬，會失控，會揮刀砍向花靈。
這一次，不能重演。
“好。”
陳雨樓應聲乾脆。
“花靈，盯緊了……看我怎麼放倒他們。”
江塵沒回頭，腳步己動。
“江塵，當心。”
花靈說。
“嗯。”
他只應了一個音。
鷓古哨與老洋人也到了。
老洋人盯著江塵朝那群動作僵首、眼神渾濁的人走去，喉結微動。
他巴不得江塵挨一記重的。
江塵若死，花靈便是他的。
他不知道，花靈對他連一絲餘光都不願多給。
寧可獨身終老，也不嫁他。
“砰！”
江塵一拳砸在最前那人天靈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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