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姑娘！你差點把我老羅魂兒嚇飛咯！”
羅老歪拍著胸口，手還在抖。
紅姑娘沒理他。
陳雨樓只抬眼：“紅姑，下不為例。”
“是，老大。”
她答得乾脆。
江塵看向鷓古哨：“開吧。”
屍王詐屍？
他不怵。
神鬼七殺令第一式“殺破令”，夠它死三回。
鷓古哨點頭，雙臂發力，棺蓋緩緩滑開。
幾名卸嶺力仕上前，合力將蓋子抬落地面。
“金錠！銀鋌！瑪瑙珠子！”
“發了！真發了！”
羅老歪彎腰往裡瞅，眼睛發亮。
江塵垂眸。
棺中人仰臥，骨架寬厚，皮色青灰，胸腹肌理繃緊如鐵鑄。
花靈湊近一步：“師兄，雮塵珠呢？”
鷓古哨搖頭：“沒有。”
老洋人皺眉：“不在主棺，那在哪兒？”
陳雨樓脫口而出：“西夏黑水城。”
他進墓道時，瞥見壁畫一角題有五字……
西夏黑水城。
鷓古哨、老洋人、花靈同時一頓。
真在哪兒？
江塵知道不是。
雮塵珠在現王墓，不在黑水城。
鷓古哨抱拳：“謝陳兄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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