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江塵、張起山、貳月紅、齊鐵嘴、張副官，五人再跟那三個鬼子。
“往礦上去了。”
“準沒錯。”張副官肯定。
“別露了行跡。”張起山說。
跟了一個多鐘頭，進了深山。
霧越來越厚，幾步外就看不清人影。
“人呢？”
齊鐵嘴一怔，“剛才還在前頭！”
話剛出口……
“呲！”
江塵右手一揚，承影劍斜劈向左，寒光閃過，一人應聲倒地。
第二劍緊接而至，又一個鬼子脖頸噴血，撲倒在地。
“江塵兄弟，留一個活口！”張起山喊。
他懂了……
對方早發覺被盯梢，故意繞進霧裡反撲。
江塵沒停手。
第三劍落下，最後一人栽倒。
“問不出東西。”
他掰開一具屍體的嘴：“牙槽裡嵌著毒丸。”
“原來真含著毒。”
張起山蹲下看了眼，點頭。
他明白江塵為何不留活口……
逼問無用，只等吞藥自盡。
“沒了帶路的，進礦的口子怕難找。”貳月紅說。
“不難。”江塵說。
他知道，一會兒會有一個拾柴的老頭路過此處，回村。
老頭清楚礦口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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