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橋寨廣場上，送葬隊伍己聚齊。
人不少，抬棺的、捧香的、打幡的，黑壓壓一片。
江塵掃了一眼腳伕，認出其中幾個眼神不對，手總往腰後搭。
“大土司到！”
一聲高喊劃破空氣。
人群靜了一瞬。
不少人下意識吞了下口水。
大土司披著靛青斗篷，步子穩，眉眼清冷，沒看誰，也沒躲誰。
“胖子，看傻了？”
齊鐵嘴碰了碰他胳膊。
“她不好看，我能盯這麼久？”
胖子回過神，小聲嘀咕，“我就是……多看了兩眼。”
“你跟曹賊一個德行。”
齊鐵嘴笑。
胖子沒接話。
江塵耳朵動了動……
百步外那間木屋裡，大土司正和胡法爭得厲害，話越說越硬，椅子都挪出了半尺。
等大土司出來，隊伍重新啟程。
雨是半路下的，又急又密，砸得山路泛起泥漿。
江塵撐開一把傘。
黑鐵骨，灰布面，傘沿垂下一圈細密水簾。
“江爺，這傘……是鐵的？”
胖子湊近瞧。
“是。”
“倒鬥用的？”
“摸金校衛傳下來的金罡傘。百鍊鋼骨，浪葉疊鞘，弩箭射不穿，子彈也崩不開。”
“我勒個去！”
胖子脫口而出，“您真是摸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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