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眼睫一顫，呼吸漸沉，又睡熟了。
了塵看著，忽然笑了：“年紀不大，手很穩。”
鷓古哨介面：“師傅，這話您信不信……江塵能召天神，還能喚鳳凰。”
了塵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江塵能召天神，還能喚鳳凰？
眾人怔住。
“瓶山那會兒……”
鷓古哨開口。
“你眼花了。”
了塵說。
鷓古哨沒意外。
換作是他沒親眼看見，也不會信世上真有人能召來天神、鳳凰。
水面忽然翻湧。
不是風起，不是浪來，整片河面像被一隻巨手攪動，猛地塌陷又隆起，旋出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
船身一斜，人全晃得站不穩。
“啥動靜？”
“這水活了！”
“河神爺掀鍋了？”
“別慌。”
江塵站著沒動，“暗礁頂船底。”
“對，暗礁。”
鷓古哨接話。
船上人面面相覷……暗礁是啥？
沒聽過。
“抓牢船沿。”
江塵只說這一句。
他們照做。
十分鐘後，船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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