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殿門口懸著一團黑沉沉的東西，形似隕石，表面佈滿龜裂紋路，微微泛著青灰冷光。
“師父，這物件您見過嗎？”鷓古哨指著它問。
“活到這把年紀，頭一回見。”了塵聲音低了些。
他本能覺得那東西不對勁。
“我知道。”托馬斯脫口而出，伸手就要去摸。
江塵一把攥住他手腕。
“別碰。”
“一碰就死。”
托馬斯喉結一滾，嚥了口唾沫。
真能死？
“江塵兄弟，你認得？”鷓古哨側身問。
“腐玉。”
江塵點頭，“遇熱化蟲，成千上萬，黑壓壓一片。”
“活人沾上，轉眼只剩骨頭。”
原著裡，了塵就是被這東西咬斷半條命；
鷓古哨斷臂逃命，也因它而起。
兩人聽完，沒再說話，只互看一眼。
“年紀輕輕，見識倒深。”了塵語氣裡是實打實的服氣。
“略知一二。”江塵答得淡。
“我眼花沒？”
托馬斯盯著玄殿深處，堆疊如山的金銀器物，抬手揉了揉眼角，“這麼多……真是真的？”
“是真的。”鷓古哨應聲。
“我能拿幾件？”
托馬斯搓著手，“賣了建學校。”
“不行。”
了塵搖頭，“明器不能帶出去。”
怕流到海外，惹禍。
“哦……”托馬斯縮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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